
大家晚上想吃什么?

要不烧烤吧!我们买的肉还有很多,而且那么大的院子不吃一次烧烤可惜了。
丁哥你就是想吃烧烤,拿院子当什么借口~

烧烤好啊,是吧耀文!

对对对,这天气就是个吃烧烤,凉风习习。

好希望天马上就黑,这样就可以快点吃到了。

这都还没到家呢,就先想天黑?大哥你能一步步来吗?
贺贺你怎么总是欺负真源,我都同情他了。


习惯就好,这就是他们俩的相处模式。

且先不说小张张能不能说过贺儿,我就没见过他反击贺儿的时候。

那就是说不过,俗话说的好惹不起躲得起。

丁哥、小马哥不带你们这个欺负人的,夸我呢还是损我的。
我觉得是锁,乖~不哭,姐姐给你糖吃,哈哈~


星然你跟他们学坏了。

这不叫学坏,这是近朱者赤。

我看是近墨者黑。

那张哥你倒是说说我们其中谁是墨?

有一个坑,这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可怜的真源。
好了好了,别欺负真源了,都快哭了呢!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不跟你们玩了。
小张张也配合林星然的话双手捂着脸假哭着。

行了别耍宝了,我们到家了。

时间还早大家刚刚在玩的时候都跑出汗了,先各自回房间轮流洗洗澡,之后我我们在准备烧烤需要的东西。
于是大家各自回各自的房间洗澡澡啦~
—— 马嘉祺、丁程鑫房间 ——
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来了!
丁哥刚刚进卫生间,马哥已经洗过了,正在床上坐着用毛巾擦头发听到了敲门声。
是我。

马嘉祺打开房门,看到林星然披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毛巾。

星然,怎么了?你头发怎么还没吹干就出来了,会生病的。
那个…我就是来问问你们有谁带吹风机了吗?我忘带了。


先进来吧,我给你拿。
我可以进?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进来吧,你先坐我去给你拿。
好,麻烦你了。


没事。
马嘉祺从行李箱找出吹风机之后,拿来递给林星然。

给。
谢谢,对了怎么没见阿程呢?


他在洗澡。你是在这用,还是回房间。
噢,在这吧,一会儿你们还要用呢,拿来拿去挺麻烦的。


我们的头发毛巾擦擦差不多就干了。
那也不行,你刚刚不是还说不吹干会生病的吗?


行,那你吹吧。
然后马嘉祺就看到林星然把吹风机插上电后直接开始对着头发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道。

那个…你不先用毛巾擦擦头发上的水吗?
吹掉不就好了吗?我一直是真的做的。


那样也可以,就是毛巾吸过头发上的水分后,你在用吹风机会干的快一点,对头发也好。
啊!

林星然当场懵掉了…看到她懵懵的表情,马嘉祺忍不住笑了,从一旁拿了一个新毛巾,又上前接过林星然手里的吹风机关掉放在桌子上

我帮你吧。
林星然还没来得及拒绝,马嘉祺就已经拿起毛巾抓起她的头发擦了起来,于是林星然只得僵僵直直的坐好,一动敢不动
毕竟这是长大后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擦头发,还是个帅气的小哥哥。
擦的差不多后,马嘉祺拿起吹风机开始给林星然吹头发。

烫吗?
不…不烫。


以后你记得要先擦一擦在吹。
嗯,好…我记住了,还有谢谢你。


没事。
马嘉祺和林星然说话时,他的手指还时不时的用指腹抓林星然的头,让风能均匀的吹,再感受到马嘉祺手机的动作时,林星然的身体又是一僵。
那种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林星然很不适应,脸都悄悄的红起来了。

好了吹…

马嘉祺你…
只吖~门开的声音,二人说着声音看去,只见丁程鑫从浴室走了出来,边走边向马嘉祺说着什么,下一秒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马嘉祺和林星然。

…诶…你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