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非戚
钟非戚倒是不知萧将军与安王有如此深情厚谊。
萧战聒噪。
悠悠转醒的人刚睁开眼,一张刻薄的脸便入了眼帘。独孤瑾忍着太阳穴处的隐隐作痛,不悦的瞪着钟非戚。
独孤瑾钟大人就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私密事。
虽还未了解前因后果,但若是钟非戚,大约又是寻她麻烦来的。
独孤瑾阿战,放我下来吧。
萧战弯下腰小心的将怀中人放下来,压低的声音温柔的问了句。
萧战还困吗?
独孤瑾好多了。
钟非戚不耐的看着眼前这副柔情蜜意,二人才相识几日,他又怎会不知其中几分做戏几分真。
钟非戚安王睡得可好?
独孤瑾一侧眸,娇小的身躯挡在了萧战和钟非戚之间。仍有些倦意的水眸如蒙了层薄雾,可却不妨碍其中的冷漠。
独孤瑾新婚燕尔,难免困倦,钟大人自是不懂。
似笑非笑的更向前一步,当着那新婚燕尔的新夫君的面,钟非戚微俯下身子在独孤瑾耳边低语。
钟非戚安王身娇体弱,还是得保重些身体。不过,就凭安王这身子,风一吹就倒,唬得了谁。
对于这贴近耳边的讽刺,独孤瑾只从容的嗤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回敬身前人。
独孤瑾温柔似春风化雨,怎与外人道。
柔软的嗓音甜甜糯糯似红豆圆子,即使是说着不中听的话,只因那故意勾起的笑音,待落在钟非戚耳中,均变成了抓心挠肝的滋味。
独孤瑾钟大人,陛下快上朝了,你该滚了。
钟非戚王爷,咱们走着瞧。
自愣怔间回过神来,钟非戚直起身子,又看了眼独孤瑾和她身后的萧战,转身离开。
习武之人,向来耳聪目明,独孤瑾和钟非戚的口舌之争,萧战听得一清二楚,更遑论三人靠的如此近。
萧战春风化雨?
乍听身后的发问,独孤瑾俏脸霎时一红。口才这事总是因人而异的,想到方才的口不择言,独孤瑾伸手轻轻拽住了萧战的衣袖,眼眸弯弯,讨好般撒起了娇。
独孤瑾书读的多了,装一装总是行的。
萧战不动声色的在心中记下,原来多读书也可以用来装腔作势。
萧战他总这么来烦你?
这个他,自然只有刚刚才寻过独孤瑾麻烦的钟非戚。
独孤瑾习惯了。
萧战可需要我……
话未说完,独孤瑾已懂了,淡淡的摇了摇头。
独孤瑾不必,陛下喜欢看我和他斗。
独孤瑾小手还揪着萧战衣袖一角,忽然想起什么。
独孤瑾阿战,你这朝服的面料可真软。
萧战是吗?许久不上朝了,这朝服都是新制的。
要不是赐婚,萧战此刻还在边关策马奔腾呢,朝服什么的都已旧的不合身了。不过,他也没想到俞飞此次办事这么利索,这朝服不过两日就制好了。
既是新衣,那便极易动手脚了。独孤瑾无奈的蹙了下眉,难怪梦到以前的事,这朝服看来是经过廖璇的手了,方才太困,竟未察觉这朝服上的熏香有丝熟悉。
独孤瑾快到陛下上朝的时辰了,我们该分开了。
萧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