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开新坑,而沦落成番外的番外。
花垣城女子当家,玄虎城男人当家,两城历来不合,战火不断,近来,一场恶战,玄虎城落败。
花垣城,自古皆是,女子为尊,女子当官。在花垣,女人天生金贵,男人地位卑劣,普通人家得一女如获至宝,无论文官武职皆有女人担任。男人不能做官,也没有读书认字的资格,有道是男子无才便是德,阶级按士农工商男依次递减,男人处于社会最底层,连出来卖艺的歌舞演员都是男的。
陈芊芊驾~
一袭红衣的女子骑着骏马恣意的驰骋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疾风撩起了额前的碎发凌乱的贴着娇容,艳丽如斯的五官一如女子举止间所展现出的一般张扬。

慌忙避让的行人狼狈的踉跄着后退,难免有人跌坐在地,一路疾驰,一路狼藉,只瞧见,一群随行的侍卫跟在马后极速奔跑者,嘴里还不停高声喊着让开。
正从点心铺子里走出来的男子看着正发呆的少年,寻着视线望去,只瞧见一片狼藉,不禁有些疑惑的走上前。

非墨阿熠,你在看什么?
眨了眨眼,才回过神的韩熠转身面向了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非墨,乖巧的如实回答。
韩熠刚才好像是三公主。
非墨三公主!那可别看了,公子好不容易把你从三公主的魔爪里救出来的,你可别又被三公主捉回月璃府去。
蓝衣小少年依旧一副傻乎乎的模样,看得非墨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只不过还是个十五稚童,清俊的眉眼间雌雄难辨,尤其那双澄澈如泉的眸子,只瞧来一眼,就叫人不由自主沉浸其中,若少年将来长开了,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祸害。
非墨以后你若再见到三公主,一定要记得低头藏好,不许这么傻愣愣的看着了。
韩熠好,我知道了。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颔首低眉的男子优雅的端坐在院中,亭台雅致也只能沦为他的陪衬,悄无声息的退却在了视线之外。

在花垣,谁人不知,花垣第一美男,亦是花垣城第一位男司学,裴恒。
脚步放轻的韩熠小心的端着一盏茶悄声走到男子身侧,弯下腰,恭敬的将茶盏双手奉上。
韩熠公子,茶。
裴恒放下即可。
依旧认真的翻阅着古籍的男子,只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波澜不起的语调里虽听来轻柔,却是满满的疏离。
听命放下手中的茶盏,韩熠也只简易的道了一声。
韩熠是。
来时无声,去时无声,已走到游廊尽头的蓝衣少年回眸瞧了一眼院中的男子,晦暗的眸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