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短信的当晚,单悦晴没敢睡踏实,床头放着手机,耳朵一直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保镖每隔半小时会在走廊巡逻,脚步声从远到近再消失,成了她夜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第二天一早,傅云擎的助理就发来消息:“申妤蓉是用保释金出来的,目前住在她名下的公寓里,我们的人已经在楼下盯着了。”附带一张公寓楼下的照片,两个穿便服的保镖站在树荫下,目光盯着单元门。
单悦晴松了口气,刚想把消息告诉周兰,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申妤蓉的声音传来,带着刻意的柔弱:“悦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能不能跟你见一面?我想跟你道歉。”
单悦晴冷笑,申妤蓉从来不是会低头道歉的人,这背后肯定有猫腻。“道歉就不必了,有话在电话里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申妤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哥还在里面,申家也垮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想跟你好好聊聊,求你了悦晴。”
单悦晴没立刻答应,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傅云擎。傅云擎对她摇了摇头,用口型说“别去”,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见面可以,但要在我选的地方。”单悦晴故意拖延时间,“下午两点,市中心的商场咖啡厅,那里人多,我放心。”
申妤蓉犹豫了几秒,很快答应:“好,我准时到,就我一个人来。”
挂了电话,傅云擎皱着眉说:“她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想趁人多浑水摸鱼,或者故意制造事端让你难堪。”
“我知道。”单悦晴拿起手机,调出咖啡厅的平面图,“那里有监控,而且我们可以提前让保镖在周围埋伏,只要她敢动手,就立刻抓她。”
下午一点半,单悦晴和傅云擎提前到达咖啡厅。保镖已经在各个角落就位,有的假装成顾客,有的站在门口当服务生。单悦晴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能清楚看到门口的动静。
两点整,申妤蓉准时出现。她穿了件黑色风衣,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径直走到单悦晴对面坐下。
“谢谢你愿意见我。”申妤蓉把纸袋推过来,“这里面是我以前从单家拿的东西,现在还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单悦晴没碰纸袋,目光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申妤蓉低下头,手指绞着风衣下摆,过了几秒才抬头,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单悦晴,别以为你赢了!我哥虽然进去了,但我手里还有你父亲当年跟灰色公司合作的证据!你要是不帮我把我哥弄出来,我就把证据曝光,让单家也身败名裂!”
这话让单悦晴心里一紧——父亲怎么会跟灰色公司有合作?她刚想追问,就看到申妤蓉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父亲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背景是一家看起来很简陋的公司。
“这就是证据。”申妤蓉把照片拍在桌上,“你父亲当年为了拿下城西地块,跟这家公司合作过,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你可以去查。”
单悦晴拿起照片,手指有点发颤。她转头看向傅云擎,傅云擎立刻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查照片里的公司,还有单总当年跟它的合作记录。”
就在这时,申妤蓉突然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往单悦晴脸上泼去:“单悦晴,你别想耍我!今天要么你答应我,要么我们就一起完蛋!”
咖啡洒在单悦晴的外套上,滚烫的液体让她皱紧眉头。周围的顾客都被惊动了,纷纷看过来。傅云擎立刻挡在她身前,对埋伏的保镖喊:“抓住她!”
两个保镖冲过来,一把按住申妤蓉。申妤蓉挣扎着喊:“单悦晴!你会后悔的!证据我已经交给别人了,你不帮我,它一样会曝光!”
咖啡厅经理赶紧跑过来,看到这阵仗,脸色发白:“要不要报警?”
“不用,我们会处理。”傅云擎拿出纸巾,帮单悦晴擦着外套上的咖啡渍,语气里满是心疼,“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单悦晴摇摇头,看着被保镖按在地上的申妤蓉,心里一阵冷笑——申妤蓉到现在还以为能威胁她,却不知道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单悦晴了。
保镖把申妤蓉带走,傅云擎帮单悦晴脱下脏外套,披在她身上:“别担心,我已经让助理去查证据的事了,就算她真的交给别人,我们也能提前拦住。”
单悦晴点点头,靠在傅云擎的肩膀上,突然觉得很安心。她知道,只要有傅云擎在,不管申妤蓉耍什么花样,都能解决。
可她没想到,申妤蓉说的“别人”,竟然是夏灏宇的律师。当天晚上,助理发来消息:“傅总,申妤蓉把证据交给了夏灏宇的律师,律师说要是我们不撤掉对夏灏宇的指控,就明天把证据曝光。”
单悦晴心里一沉——夏灏宇的律师怎么会跟申妤蓉勾结?这场围绕着证据的博弈,看来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