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单悦晴和傅云擎坐在法院旁听席上,看着夏灏宇和顾浅茉被法警带进来。夏灏宇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顾浅茉低着头,眼眶通红,时不时抬头看向旁听席,像是在找什么人。
庭审开始,检察官宣读起诉书,列举了夏灏宇诈骗、挪用资金,顾浅茉故意伤害、协助诈骗的证据。当听到“夏灏宇将诈骗的五百万转给申妤蓉助理”时,夏灏宇突然激动起来,对着法官喊:“不是我!是申妤蓉逼我的!她让我骗单悦晴的钱,不然就曝光我以前的黑料!”
顾浅茉也跟着哭起来:“我也是被夏灏宇逼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跟我分手,我没办法才……”
法官敲了敲法槌,让他们安静。单悦晴看着两人互相推卸责任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当初他们算计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庭审结束,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夏灏宇和顾浅茉被带出去时,夏灏宇突然转头看向单悦晴,眼神里满是怨毒:“单悦晴,你给我等着!我就算坐牢,也不会放过你!”
单悦晴没理他,跟着傅云擎走出法院。刚到门口,就看到季宴风站在茶馆门口,朝她挥手:“单小姐,这边。”
走进茶馆,季宴风点了一壶茶,把一个文件夹推给单悦晴:“这是你父亲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就把这个给你。”
单悦晴愣住了:“我爸?他什么时候交给你的?”
“半年前,你父亲住院的时候。”季宴风喝了一口茶,“他说他查到申家在跟一些灰色公司合作,怕自己会出事,就把证据整理好,交给我保管。”
单悦晴打开文件夹,里面是申家跟灰色公司的合作合同,还有几张银行转账单,最下面是一张纸条,是父亲的字迹:“悦晴,要是爸爸不在了,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申家的人,保护好自己和单家。”
她看着纸条,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原来父亲早就知道申家的阴谋,还提前准备好了证据,只是没来得及告诉她,就突发重病住院了。
“我爸还跟你说什么了?”单悦晴声音有点发颤。
“他说,傅云擎的父亲是个好人,让你要是遇到麻烦,可以找傅云擎帮忙。”季宴风看了眼傅云擎,“他还说,当年他和傅父分道扬镳,只是理念不同,没有恩怨,让你别误会傅云擎。”
单悦晴看向傅云擎,心里一阵暖流。原来父亲早就为她安排好了一切,而傅云擎帮她,也不仅仅是为了傅氏,还有父亲的托付。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把这个给我?”单悦晴擦干眼泪。
“因为我之前不确定申家的人有没有盯着我,要是贸然给你,怕会给你带来麻烦。”季宴风笑了笑,“现在申家倒了,夏灏宇和顾浅茉也被抓了,终于可以把这个给你了。”
单悦晴把文件夹收好,对季宴风说:“谢谢你,季先生。”
“不用谢,我只是遵你父亲的嘱托而已。”季宴风站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帮忙。”
看着季宴风离开的背影,单悦晴心里突然觉得踏实了。她转头看向傅云擎,笑了笑:“谢谢你,傅云擎。”
傅云擎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谢,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单悦晴看着傅云擎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场穿书后的麻烦,虽然让她经历了很多危险,却也让她遇到了值得信任的人。
可她不知道,麻烦还没完全结束。晚上,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单小姐,申妤蓉从警局保释出来了,你小心点。”
单悦晴心里一紧——申妤蓉竟然保释出来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又会有什么麻烦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