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芳雪心中无比恐慌,却要强装镇定地站了出来,大声否认道:

“耿佳玉漱,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你的手就是证据!”
纳兰芳雪先是冷嗤了一声,随后更大声地喊道:

“你胡说八道,我指甲上根本没有裂痕。”
听闻此话,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诧异,玉漱嘴角微微勾了勾,心下更确定了几分,继续说道:

“纳兰芳雪,你怎么知道我要检查指甲上的裂痕?我只不过是让大家伸出手来,可什么都没说过啊。”
纳兰芳雪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我……我猜测而已。”

“哦?是吗?”
玉漱把纳兰芳雪的手抬了起来,让众人看清楚她的指甲。

“纳兰芳雪你如此神机妙算,猜测到我会检查大家的手指甲,所以提前把指甲给修剪好了,大家可以看一看。”

“玉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玉漱把她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包括昨夜她和怜儿在房里的谈话,其实是故意说给凶手听的。
她认定了凶手是乾西四所里的人,而且她知道自己要查案,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在暗中观察她们的行动,所以玉漱才编了这个谎话,其实披风上根本没有拉丝,也没有什么指甲上有划痕。2
披风上没有拉丝,那意味着纳兰的指甲上不一定有划痕,那为什么这个纳兰还要剪指甲?难道她刚好手指甲上有划痕吗?
那人偷听到后,便去剪了指甲,很明显是做贼心虚,而所有人当中就只有纳兰芳雪剪了指甲,那么她应该就是偷听玉漱和怜儿说话之人,她也就是凶手。
纳兰芳雪依旧不肯认罪,反而振振有词道:

“耿佳玉漱,我不过是恰巧在这个时候剪了指甲,这就说明我是凶手么?这样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吧?皇上,奴婢不服!”
云嫔本就是来看好戏的,如今还嫌戏不够热闹,趁势添了一把火,#云嫔 “耿佳玉漱,本宫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能找出凶手呢!就这破办法,能说明什么啊?简直就是太过儿戏!皇上,耿佳玉漱分明就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我看不用和她废话那么多了,直接把她抓走算了。”
胤禛就算想帮玉漱,此时也不好偏袒她,只好说道:

“玉漱,你这个说法确实有些牵强,你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玉漱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点头道:

“回皇上,我也知道这个说法不足以让大家信服,所以我还准备了另外的证据,就是这个毒药的布包。”
玉漱说完,把藏在衣袖里的布包拿了出来,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

“这个布包是之前侍卫从我房间里搜出来的,里面藏有毒药,肯定是凶手亲自制作来陷害我的。所以布包的布料和上面的绣线就是线索,肯定能通过它查到蛛丝马迹。”

“这个布包的布料和绣线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可以仔细看一看,摸一摸,这个布包的布料是雪缎。内务府发来给我们秀女的布料有很多种,其中包括雪缎、古香缎、素软缎、妆花缎和织锦缎等等,每间房分到的布料各不相同,还请皇上派人去查一查雪缎都分给了哪几位秀女,便一清二楚了。”
#云嫔 “耿佳玉漱,你又在搞什么鬼啊?”

“云嫔,休得口出恶言,既然来了,就安安静静地听。”
#云嫔 “是,皇上,臣妾知错!”
胤禛下令让几个小太监去搜乾西四所的每间房,又让苏培盛去内务府把记事簿取来一看,结果发现了雪缎是分发给纳兰芳雪还有其他五位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