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和怜儿回到乾西四所的房间里,怜儿一脸担心地问道:#钮祜禄·怜儿 “玉漱,你真的有办法查到凶手吗?”
玉漱拿着那件披风左右看个不停,眉头紧紧地拢在一起,深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没有多大把握,只是尽量试试看,总不能让皇上把我们关进监牢里去吧。我宁可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别人能调查得什么出来!我们得靠自己!”
#钮祜禄·怜儿 “可是我们该从何查起啊?乾西四所里那么多人,你说这事会不会是袭香干的?她一向最恨我们了。”
玉漱想了想,随后摇头道:

“我觉得应该不是她,虽然她与我们俩有仇,但她应该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万一被查出来的话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她家是满洲上三旗的贵族,她应该不敢拿家族名誉开玩笑,我谅她没那个胆量。”
#钮祜禄·怜儿 “哎,那就难办了。”

“别丧气,会有办法的。怜儿,你看,这披风上有拉丝,还有划痕。”
玉漱把披风递给怜儿看,怜儿看到后,惊道:#钮祜禄·怜儿 “是耶,我们在送披风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而且这肯定不是我们弄的,我们绣制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那就有可能是凶手在放置毒针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而划到了衣服而不自知。”
怜儿听到后,眼珠子转了转,点头道:#钮祜禄·怜儿 “有可能,那就是说凶手的指甲一定有裂痕咯?”

“不错,咱们是秀女,在乾西四所只是学宫规和技能,并不需要干粗活,所以一般人的指甲上是不会有裂痕的。”
#钮祜禄·怜儿 “那就禀告皇上,如果查出谁的指甲上有裂痕,谁是凶手的嫌疑就最大。”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第二天一早,玉漱就去禀告胤禛,说她已经查出了凶手,胤禛带着苏培盛和一众侍卫即刻前往乾西四所缉拿真凶,云嫔和皇后觉得好奇,也一起跟了去。
看着眼前的秀女整齐地站成一排,云嫔不屑地说道:#云嫔 “耿佳玉漱,皇上给你三天的时间,只过了一天你就把我们全都叫过来看你抓凶手现形。你可别耍什么花招啊,浪费皇上的时间不是你能担当得起的。”

“娘娘,奴婢当然明白,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奴婢断不敢请皇上过来。”

“玉漱,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朕,凶手是谁了吧?”

“皇上,凶手就在她们中间。”
玉漱镇定自若地指着身后一群秀女,那些秀女们一个个都吓得心惊胆战,面面相觑,都在猜测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
#云嫔 “耿佳玉漱,你卖什么关子啊,皇上问你话你还不直说?!”

“云嫔娘娘别着急嘛,在奴婢揭露真凶之前,还请皇上批准让秀女们把双手伸出来。”

“有意思!你们都听到了吗?还不快把手伸出来!”
话音落,一个个秀女们乖乖地伸出双手,让玉漱和怜儿分别检查。
玉漱一一检查完后,自信地笑了笑,随后转身指着身后其中一个秀女,大声说道:

“皇上,凶手就是纳兰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