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 “微臣叩见皇上、叩见皇贵妃娘娘!”

“凌云彻,你就不必多礼了,起来回话吧!朕问你,你可认得这个绿色的香囊?”
凌云彻站了起来,缓缓抬头,看到弘历手里的香囊时,眼神闪过一丝紧张和犹豫,最后还是镇定地回答道:#凌云彻 “回皇上,微臣认识,这个香囊就是微臣心上人的香囊,和微臣手中这个是一对的。”
凌云彻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的香囊,弘历把它拿来跟自己手里的绿色香囊对比,发现上面的图案真的是一模一样,且绣工针法皆出自同一人之手。他瞬间面红耳赤,双眼怒放火光,将两个香囊重重地扔到了魏嬿婉面前,怒斥道:

“皇贵妃,你看看这是什么?”
魏嬿婉依旧不明所以,一脸迷茫地看着弘历,

“皇上,这两个香囊有什么问题吗?跟凌大人又有何关系?”

“皇贵妃,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吗?凌云彻,你自己告诉她吧!”
#凌云彻 “皇贵妃娘娘,对不起,事情既然已经被皇上给发现了,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了。”

“承认什么啊?凌云彻,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大胆皇贵妃,竟敢私通宫中侍卫,暗通款曲,互赠定情信物,这两个香囊就是最好的证据。”
魏嬿婉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凌云彻摆了她一道。可她想不明白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同样是会被扣上个私通妃嫔、淫乱后宫之罪。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绣过什么香囊,更没有做有违宫规之事。凌云彻,你不要血口喷人!”
#凌云彻 “皇上,微臣的心上人就是皇贵妃,咱们俩一直都是两情相悦,但她为了荣华富贵而选择跟皇上您在一起,可她心里最爱的人一直都是微臣啊。她是曾打算与微臣一刀两断,但前些日子看到皇上对已故的容贵人这般痴迷,几乎天天都去宝月楼,她闺中寂寞,就找了微臣,我们两个因此又好上了,她还绣了这个香囊给微臣,皇上您可以看得出,这两个香囊都还是很新的呢,就是不久之前刚绣的。”

“凌云彻,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你说出来,皇上和本宫都不会怪你的,会为你做主的。”
#凌云彻 “娘娘,你别不好意思承认了,敢做就敢认,就算皇上赐我们死罪,我也不怕,我们今生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愿来生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谁要和你做夫妻啊?”
弘历听到这些话,更是气上加气,气得当场砸碎了几个花瓶,还狠狠踢了凌云彻好几脚。

“皇上,请听臣妾解释!”

“你还有何解释?”

“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打死臣妾,臣妾也不会认的。臣妾只想看那两个香囊一眼,还请皇上准许!”

“给你看?难不成你还想毁灭证据吗?”
魏嬿婉对弘历无比失望,他到底还是渣渣龙,不管自己对他付出多少真心,她也相信他是爱自己的,可到头来他还是会怀疑自己的不忠,不过无论如何,她都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臣妾只是个弱女子,有这么多大内侍卫守在这,臣妾哪敢毁灭证据啊?只是想看一眼都不行吗?”
弘历长叹一口气,向李玉使了使眼色,李玉赶紧松开按住魏嬿婉的手,让她去捡地上的香囊。
魏嬿婉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反复摸了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无比笃定地说道:

“皇上,这两个香囊不是臣妾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