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阿箬曾经说过凌云彻与魏嬿婉是旧相识,还当场捉过他们俩私会,可当时魏嬿婉已经解释过他们二人的关系,并且拿出证据证明是阿箬陷害,此事因此结案。但弘历生性多疑,如今再想想,结合这个香囊的燕子图案来看,还有弘历熟悉魏嬿婉的刺绣针法。他怀疑这个香囊是魏嬿婉所绣,而魏嬿婉就是凌云彻所说的心上人,原来他们俩藕断丝连了十几年。
为证实自己心中的疑虑,弘历试探性地问道:

“这香囊绣得如此精致,你也说了你的心上人绣工一流,想必她是绣坊的绣娘吧?”
#凌云彻 “不是,她是宫女,未进宫前跟绣坊里的绣娘学习过一阵子。皇上,您不知道,这香囊其实是一对的,红男绿女,我这个是红色的,她自己也有一个绿色的,和我手上这个图案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云和燕子。”

“哟,还是一对的啊,你们俩真有心了!那她一定也贴身带着吧?”
#凌云彻 “不是,她收藏起来的,她怕别人看到后,觉得她手艺好,都抢着让她绣香囊,那她可就忙不过来了。”

“哈哈哈,也对,在宫里稍稍藏拙才是生存之道。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朕她叫什么名字呢,你们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成亲?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你向朕请旨赐婚,只是一个小小宫女而已,朕随时都会答应的。”
#凌云彻 “回皇上,她名叫燕儿,她年纪还小,本想着等她过了二十五岁获得出宫的权利后,我们俩再成亲。”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朕就不勉强你了,朕乏了,要休息了,你到门外候着吧!”
#凌云彻 “是,皇上!”
弘历才不会轻易相信凌云彻,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眼神又飘忽不定,明显心里有鬼。但弘历又不太确定,毕竟只是他的猜测。如果就这么贸贸然把魏嬿婉抓来审问,万一错怪她可不好,所以弘历决定亲自去查一查魏嬿婉的卧房。
魏嬿婉勤奋好学,之前学习医术和美容护肤之道,后来又学习做首饰,不久前曾向海兰请教刺绣女工。
她人很聪明,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很快容易上手,所以绣出来的东西比那些绣了十几年的人还要绣得好。她曾绣过一个香囊送给弘历,弘历因此识得了她的针法,就和凌云彻手上的那个如出一辙,这才让弘历心生怀疑的。
到了晚上,弘历提前去永寿宫,说是肚子饿,让魏嬿婉亲自到小厨房去给他做吃的。弘历就趁这个没人在屋里的机会,悄悄地把她整个卧室翻了个遍,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了那个绿色的、绣有云和燕子的香囊,和凌云彻的那个香囊的针法是一模一样的,弘历雷霆震怒,握紧香囊的手都在颤抖。
恰好魏嬿婉端着汤羹走了进来,看到弘历那难看的脸色,还未来得及问发生了何事,就已被李玉将她按住跪到地上,弘历还让进保去把凌云彻叫来对质。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朕倒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这个香囊你可认得?”
弘历面露凶光,拿着香囊恶狠狠地问道魏嬿婉,魏嬿婉看了一眼,眉头深锁,眼底尽是疑惑,

“不认得啊,这是谁的香囊啊?”

“不认得?那怎么会在你房里的?”

“在臣妾房里?不可能啊,臣妾根本没见过这个香囊。”
话音刚落,进保就把凌云彻给带了进来。1
哇!看样子这是要搞事情了,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