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上官秋月一行到达观澜城三天依然没有等到接应的人,不禁让人怀疑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这天,他们正在投宿的客栈吃午饭却听到外面熙熙攘攘起来。
“灵犀观的陆道长到付员外家里消灾解难了!”不知道谁嚷嚷了一句,客栈里有些知情的食客也跟出去凑热闹。
萧白听到“道长”二字眼皮突突跳了几下,他本不欲多事,却怀疑罗素素的人会趁机联系他们,所以还是带头出去凑热闹,只留下独善其身的上官秋月留在客栈喝酒吃菜。
顺着人流拐了一条街,只见攒动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一座府邸前。可一路上并没有人接触他们。
随着最远端人群里不时传来的阵阵惊叹,萧白等人开始心生退意,陈是非刚想开口,却见人群中飞出来一个青袍道人轻飘飘地落到他们面前。
“怎么回事?”
“道长怎么突然走了?”
“道长……”
“看那边。”
人流又如同数只无头苍蝇往这个方向胡乱聚拢。
“道长这是何意?”萧白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抚着长长胡须眯着眼的道人心生不悦,因为,后者方才落地的时候洒的一碗水将他伸手去挡的斗篷弄脏了。
“贫道法号了尘,今日掐算付府门前会遇到几位被邪祟缠身的有缘人。那些怨鬼都是南诏蛊人濒死时被恶人趁机抽取了魂魄以修炼一种邪术,只是那恶人法力不济导致三魂七魄漏了出去越来越多,徒生怨念。所以开坛作法请了祖师爷的神通,化符水替经过的有缘人祛祟。”
了尘道人一副“大恩不言谢”的嘴脸可把他们弄得哭笑不得。
故意退后几步远离萧白的陈是非故作疑神疑鬼地问:“那……那啥鬼这就没了?”
“不是吧,那公子被鬼缠身……看不出来啊……”渐渐围拢的人中有人嘀咕着。
了尘道人却又打了个哆嗦长吁一口气,而后一脸严肃地盯着萧白上前两步说:“施主脸上煞气依然,贫道那碗符水没能赶走邪祟,施主可是丁亥年生?”
萧白心想这也能看出来,脸上却分毫不显故意反驳:“是乙酉年。”
了尘道人却摇头道:“你天庭饱满,耳高眼阔,四肢修长,下唇比上唇略厚,为人一身正气,日月宫却有败相可知父母皆亡,亥水乃正官正印藏气神,是天乙贵人合身,所以虽常有固执但其实内心并不愿与人为恶。你妻妾宫简单,从五岳四渎来看或掌数人生计,妻子是否近日又有身孕?”
萧白听到这里便想“哪来的巧合,恐怕对方是有备而来,今日难以脱身”,却摸不准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最后在秦流风的怂恿下,他们一行四人还是答应跟着了尘道人去了灵犀观。
在客栈的上官秋月左等右等等不回他们却从一个衣着简陋的小孩那里得了陈是非的口信。
请君入瓮?一路总感觉太过顺利,难道陷阱在这里?
想到这里,上官秋月哪敢再耽搁,问了路便匆匆赶往灵犀观。
再说灵犀观内,萧白等人本来被安排了客房各自休息,结果陈是非无意间撞一名自称被人拐卖到此的梨红会女子正在外逃,几番争辩无果后,两边人马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