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萧白私下见了五毒教朵兰派来的人。
“上官秋月说你们正要前往南诏王庭,这倒是与朵兰长老的计划不谋而合。这样以来,萧盟主算是答应帮忙铲除五毒教假圣姑了?”假扮成菜农的五毒教教徒开门见山地问。
“你人在凤鸣山庄胆子可真不小!”萧无为冷斥道。
“既然来了,少我一个也是无妨。不过,尊夫人的肚子……”
“你们不必再动歪心思!五毒教内乱祸害两国,凤鸣山庄不可能不管不问,我萧白说到做到!既然来了,就把蛊解了,要你的命又有何用?!”萧白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好!”五毒教教徒也爽快地答应了解蛊之事。而这件事,风彩彩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几百里外的南诏国如烟坊今夜“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幅歌舞升平的景象。
“当初漫留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著。”蒙面歌姬怀抱琵琶弹唱一曲完毕。
“你下去吧!”罗素素以为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可以松时,南诏四王子转头问她:“瑶娘,这位美人叫什么名字?”
“公子,她叫……惜如。”罗素素给起身的歌姬比了个眼神示意她行礼告退。
四王子却似乎来了兴致,招手唤她过来说:“美人何不摘下面纱一见?”
“奴生得丑陋,怕吓着贵人。”
“让你摘你就摘,废话什么!”四王子的随从厉喝。
“是”歌姬摘下面纱,只见一块指甲大小青色的胎记正好长在鼻梁边,将一张芙蓉玉面生生败坏。
“可惜啊……”四王子叹道。
“公子,让她下去吧,云裳也该更衣完毕了。”罗素素继续劝道。
“唱得如此委婉动人……”四王子想了想又说:“后日宫里有私宴,我派人来接,若唱得好王上有赏,我给她双份赏赐。”
“可是……”罗素素大吃一惊。
“谢过公子。”歌姬戴好面纱行礼。
当晚待云烟坊打烊,罗素素心急如焚地奔到一间房内看着拨弄着琵琶的歌姬说道:“公主,你也太乱来了!”
“怕什么,你们损兵折将探不到消息,现下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我已通知漕帮明天就送公主你返回上京。”罗素素不置可否。
“你要敢,我就回去告诉父皇你投靠了南诏!”二公主冯宝珊威胁道。
“皇上信我!”
“山高路远……你说如果我身上再带点伤什么的……”冯宝珊挑着眉看她。
“你……”罗素素不甘心地又问,“公主不找月妃了吗?”
“只有南诏出事,她或许才会现身。”
“公主知道月妃……”罗素素心头狂跳。
“南诏国的王族?怎么了?”
“没什么。”罗素素不再多言。
两天后的南诏国如烟坊
“什么?公主在宫里失踪了?”犹如晴天霹雳,罗素素噩梦成真。
我就知道不该放任她胡来——罗素素心乱如麻,这时有属下送来一只封着火漆的细竹管,抽出来一看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皇上已派高手来寻,偏偏不巧……公主恐怕被宫里的人捉了……只希望在大乱之前还来得及。
南诏国王宫一间房间里,身穿紫衣的李宝姗被一个女子用手帕强擦掉了脸上的“胎记”。
“不过是龙胆草的汁液,以为骗得过谁?”椅子上的林幼莲站起来问,“说,你怎么会知道月妃?难道你来自中原皇宫?”
“你真的不是她,她不会这样对我!难道你是她的姐妹?”李宝姗激动地问。
林幼莲走近用染得鲜红的指甲挑着她的下巴威胁道:“小丫头,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配合,我有千百种手段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吓唬我?我身后有人,抓了我,他们自会来找你的麻烦!”李宝珊傲气地仰着脸。
“哈哈哈……”听到如此强硬的回复,林溪月大笑起来,吓得房间里的人纷纷跪地。
“藤环,拆了她一只胳膊。”林幼莲命令属下。
“你敢!啊——”李宝珊上一秒还在嘴硬,下一秒却眼冒金星惨痛地痛呼出声。
“说,你是不是从中原皇宫里来的?谁指使你的?”林幼莲冷血地继续威逼。
“我……我说,我是……是二公主。”抓着胳膊疼得汗泪齐流的李宝姗终于示弱。
“你们先下去吧!”林幼莲突然吩咐属下。
“是”
房间里终于只剩了她二人,一立一跪坐。
“月妃和我很像吗?”林幼莲低下身子阴阳怪气地问。
李宝珊却怕得不敢再说。
“你是混进来找月妃的还是带着别的目的?刺探王宫?你很有用,所以我会暂时留你一命。”顿一顿,又问,“月妃是什么样的人?这你总不会答不上吧?”
“与人和善,但话不多,也不爱争宠……那一次……对我和弟弟有恩……”李宝姗忍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
“你站住!”噬千虫喊住一个明显心虚想躲的教徒问,“今日发生了何事?”
“回公子的话,皇宫今日混进来一名中原的女奸细。”教徒不敢乱答。
“被关起来了?关在何处?”噬千虫好奇地问。
“还……圣姑还在问训。”教徒连头都不敢抬。
“算了算了,下去吧!今日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噬千虫强忍体内的躁动打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