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儿”秦流风又叫了一壶果酒,自己却喝起了女儿红直喝得飘飘然。
“哎呀哥哥,你脸上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点?”上官络盯着上官小星叫道。
“有吗?我说怎么觉得痒痒的。”上官小星说着就要从后背挠到了脸上。
“别挠啊,你当初如何劝我的?”
“好好……我这是怎么了?”上官小星忍了又忍恨不得自己点了自己的昏睡穴。
“这是……这是出了酒疹了……哎呀……原来小星不能喝酒……”秦流风醉醺醺地展开扇子扇了扇风。
“你也别喝了。”上官络再看菜头,却见他不知何时将秦流风的女儿红拿来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得小脸粉扑扑的。
“真好喝!”菜头并不撒手。
“你——”
“哈哈……上官秋月的儿子竟然喝不得酒……”秦流风说着直接一头栽到桌上。
“哥哥,怎么办?”上官络手足无措。
“拿他的银子会账,再……找个客栈给他开间房。”上官小星边挠边说,“快,妹妹,赶紧叫小二帮忙抬人,我得去看大夫!”
待终于将秦流风安置妥当,几个孩子找到医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来,将这碗汤药喝了,我再替你针灸一二,便不痒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夫将碗递给上官小星。
上官小星环顾了四周,看众人都在身边殷切地盯着他,于是他喝了药躺好。
这时,变故突发,只见原本排在小星后面的两个病患如同老鹰捉小鸡一样分别钳住上官小旭和上官络。
“放开!”菜头挣扎着谁知散发着异香的帕子捂到了嘴边,他就和上官络一样被迷晕了。
“你——”上官小星刚要跳起来,却发现头晕目眩、手脚瘫软。
“不过是软筋散,不要怕!”老大夫依然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可是上官小星却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们想干什么?可知道我爹爹是谁!”上官小星急中生智。
“正是知道,所以才请几位跟我们走一趟!”老大夫笑眯眯地说,然后转头吩咐,“将他们送上马车,细致些,可不敢怠慢!”
“救命啊……”上官小星哪受过这种委屈,大声呼救的他下一刻被点了昏睡穴抱了起来。
“直接送到码头,有人接应。”
马车一路顺畅来到目的地。
“来了?”接应的人身材修长。
“是大爷的货,带信物了吗?”赶车人上前问道。
“好”说着震碎了伪装,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衣的上官秋月。话音刚落,他便已一掌将赶车人打翻在地。
马车周围的汉子举刀扑上来的也被他一一打倒,其中一名想要将马车调头的被多情练打中脑袋当场晕倒。
这时,寒铁衣从马车队伍后面包抄,将几个打算逃跑的纷纷打倒。
“这就是我的信物。”上官秋月从袖中取出一截染血的布料扔到赶车人的怀里。
“你……”赶车人大惊失色。
上官秋月连同寒铁衣抱起车中的三个孩子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千月洞
“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胡闹!”春花看着床上并排靠坐着的三个孩子大声斥责,“幸好酒楼里的掌柜认识秦流风,多留了个心眼,不然你们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娘,络儿知错了,您不要生气!”上官络小声道歉。
“你呢?上官小星,你居然还带着菜头喝酒?”春花简直快要气昏。
“不是我带的,是他自己要喝,再说还不是秦叔叔说什么果酒喝不醉……”在母亲越来越严肃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哥哥,就要处处替比你小的孩子着想:一,你不该胆大妄为带他们偷下山;二,你不该带他们去斗鸡那鱼龙混杂的地方;三,你不该放任大家喝酒;四,娘说过,陌生人给的吃喝都要警惕——尤其是最后一条。江湖上你爹的仇敌太多,不带你们下山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娘,我错了。”上官小星眼见他娘越说越伤心,赶紧赔礼。
“我管不好你了,本来和你爹说让你跟络儿一样多学些书本知识,年后再送你进冰谷,看来还是顺着你爹的意思吧!”春花恹恹地离开。
“娘——”上官小星挣开被睡梦中的弟弟压麻的手坐起来喊。
“紫鹃,带络儿回房,派人送刘新豪(菜头)回刘家。”上官秋月出现。
此刻,书房桌上躺着青仆玉辉之前从秦流风那里取到的一封来自上京的密信,信的右下角明显是被人狠狠攥过,差点揉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