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客栈里,上身光着的萧白对给他上药刘悬说:“五毒教竟然已经渗透得如此之深了,这是我万万没料到的。”
“是啊,钩蛇如此凶猛看来蛊也起了作用。”刘悬回想起来还有些胆战心惊。
另一间房里,春花正在替浴桶里的上官秋月洗头。
当春花柔弱的双手按摩在上官秋月的头皮上时,后者舒服到忍不住呻吟出声。
“相公……”听到那声音,春花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了?”上官秋月故作不解地转过身来看,那扭动的姿态配上精致的侧颜在灯火的映照下格外诱惑,仿佛一只花妖正在勾魂,在说“来嘛,来嘛,来和我一起”。
春花脑袋一热就已捧着对方的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进来”花妖显然并不满足一个火热的吻,而是直接提出邀请。
春花衣衫尽褪投入对方的怀抱。
第二天,“听说了吗?同心湖出现了那怪物的尸体,湖上密密麻麻都是虫子……可吓人了!”一个路人对同伴说。
“不知什么高人终于替福山除了大害!”同伴兴奋地回复。
“卖橘子哎……橘子,5文钱一个。”醍醐观的山道上人来人往,不少小贩在沿路兜售自家的出产。
春花从小贩手中接过橘子伸手剥了一瓣就塞到上官秋月的嘴边。
“甜吗?”春花见他将橘子含了进去便歪着脑袋问。
“甜”上官秋月微笑回答。
春花也剥了一瓣扔进自己嘴里,下一秒却可爱地眉眼紧皱大叫:“这么酸!你骗我!”
“呵呵……”上官秋月笑着先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揽着她继续往山上走。
“哼,还笑我!”春花又剥了一瓣塞到对方嘴里,眼见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你厉害!”春花犹如壮士断腕硬着头皮又吃了一瓣,“好酸……”。
“太酸了就都给我吃吧!”上官秋月有些心疼了。
“不要,要同甘共……酸!”春花被酸得飙出了眼泪。
“你瞧瞧人家!”旁边一个女子不满地拉着她木讷的夫君。
“啊?啊……等等我!”男人没有反应过来换来女子赌气快走。
这就是现场洒狗粮的得意吗——春花一手拿没吃完的橘子,一手主动去牵上官秋月的手,心里美滋滋地与对方五指紧扣。
要说醍醐观最出名的就是祈福树和不老泉。
走到半山腰,便见几人围着一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扔福包,而树冠上早已挂满了红色的福包,远远看去火红一片。
“往右边扔!”有人在喊。
阳光从黄了大半的树叶间隙里投射下来有些刺眼,春花拿着塞了“阖家美满”纸条的福包蹦起来朝上扔,却总是挂不住树梢。
“我帮你扔?”上官秋月好心提议。
“你是不信这些的,心不诚则不灵,还是我来!”扔了半天周围人都走光了,春花有些着急。
这时上官秋月蹲下身子对她说:“上来”。
春花迟疑了一下坐上上官秋月的肩头再扔一次,这一次居然真的挂上了。
“哈哈”春花搂住上官秋月的脖子开心极了,“相公放我下来。”春花说。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通关密语?”
“啊?有吗?”春花装作糊涂,下一刻就感到天晕地转——原来身下搂着她腿的上官秋月转起了圈圈。
“相公我错了……我……我爱你!”春花被吓得大喊。
被放回地面的春花地捶了一下上官秋月的后背,嗔怪道:“就知道欺负我!”
“还打算进观吗?”上官秋月站起来问,这时春花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去不老泉然后回城!”上官秋月无奈地抓起春花的手。
在另一条下山道边,一泓泉水汩汩流淌,石头圈起的池子里波光粼粼可以看见有不少小鱼和乌龟在其中来回游曳,而池底已堆了厚厚一层生了绿锈的铜钱。
春花从荷包里也取了一枚然后扔了进去双手合十。
这时旁边来了一对有些颤颤巍巍的老俩口,老公公抱怨道:“哎呦,慢点,我的老腰……”
“你就是老坐着不动才会越来越走不动!”搀着他的老婆婆又说,“这才下了轿子没走几步。”
“好好好,我陪你!”老公公安抚地拍着对方的手。看着池水中的小鱼小龟,他感慨道:“这么多少年过去了,池子越扩越大了。”
“是啊!”老婆婆扔了一枚铜钱后絮絮叨叨,“不老泉……不老泉……我年年都来也年年老去……”
“故地重游就当散心!”老公公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人家看着呢!”老婆婆有些难为情。
“看就看呗!”老公公揽着老婆婆边说边往外走。
“那位公子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呢……”
“这么大把年纪了……”
两人小声地议论着走远。
“老人家的感情真好啊!”春花忍不住羡慕。
“我们也会的。”上官秋月温柔地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