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正是“几树枫杨红叶坠,依稀黯淡野云飞”。
沿着河边看风景,春花淘气地捡了石子打水漂。
“离水远点,太凉了。”上官秋月提醒。
“哥哥要不你带我到那上面去看看?”
顺着春花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面开满黄色野花的峭壁,峭壁上悬挂着奔流的瀑布,那瀑布上面却有一块巨石俯瞰下面霸道十足。
上官秋月走到她身边揽着她肩膀深提一口气,就飞上了那块巨石。
“小春花怕死怕黑还怕高……还有什么不怕的?”上官秋月对紧紧搂住他的春花揶揄道。
等晕眩淡去,春花慢慢睁开眼,就看见一片开阔的天地间她心上之人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
“哥哥,你看,这是我在宝塔寺求的签。”春花不敢往下瀑布方向看,一手赖在对方怀里,一手搂着对方的后腰,一手从怀里取出了那支签。
“哥哥不懂解签。”
“我也早忘了,只记得是支好签说我会有段好姻缘。”
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春花气鼓鼓地说:“难道……难道你已经不想娶我了吗?”再一抬头,却看见上官秋月咧嘴笑着说:“真是个傻妹妹!”
“哥哥,我心慌得厉害,这里风景也看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上官秋月若有所思。
“哥哥带我泡温泉为何紫鹃不能同去?”
“哥哥有事吩咐她做。”
“那你刚才神神秘秘地跟李渔说了什么?”春花拉着上官秋月的袖子又问。
“傻妹妹,走吧!”上官秋月并没有回答而是扶着她上了马车。
颠簸了不知多久,他们终于到了一家汤馆。
“公子预订的房。”老板娘说着,一脸暧昧地打量着春花秋月二人。
怎么只有一把钥匙?难道?不会吧……春花一边纠结一边脸上开始发烫。
待走进一个偏远的房间,从里面插上门栓,春花才喏喏说道:“哥哥……难道……难道你我共浴?”
“有何不可?”上官秋月反问。
“那个那个……你知道的,不好吧?”春花紧张地搓手。
“什么这个那个,近日天气太冷,哥哥只想带你泡澡暖身。”上官秋月边说边解束腰的衣带。
不多时已将衣袍解落在地,只见他身姿挺拔,秾纤得体,肩若削琢,腿白修长,可惜……那最迷人的部分却被如瀑的乌发挡了个严实。
美人啊美人!小春花目不斜视地盯着上官秋月步下热汤的背影,感觉自己都快流鼻血了。
无意识地擦了一把,她开口道:“那……那我真的脱了呦!”
美人却背对着她越走越深。
害羞地躲到一边的屏风后面,悉悉索索半天,她穿着里衣走进汤里却发现没了上官秋月的影子。
“哥哥?哥哥你在哪?”春花回头望见地上的衣服不禁心慌意乱,她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心慌得厉害,“哥哥你别吓唬我!”
春花一边拍打着水面,一边自言自语:“这水又不深”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巨力拽了下去。
水,水,好多好多的水……春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断切换的场景,她死命挣扎时已被上官秋月深深吻住。
下一刻,二人纷纷从水中探起身来。
春花不管不顾就要转身离开,谁上官秋月却将她强拉回自己怀抱解释说:“你要慢慢强大起来,就当是为了我和孩子。”说了声“闭气”之后,又吻着她沉入水中。
反复了几次,春花被不动声色地推到池边,周围的水不知激荡了多久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哥哥……你找李渔说的就是……是不是?”春花突然想到。
“既然你还有精力思考,不如再来一次。”说着上官秋月又吻上了她的耳垂。
“最难消受美人恩”,春花迷迷糊糊地反思。
遥远的宝塔寺正在发生一场赤果果的屠杀。
“快跑!”虽尚有千言万语,慈海方丈却并不能再说什么。
他此时正死死抓住捅了他致命一刀的云峥,猛然扯下对方的面罩恨恨地问:“从头到尾都是局,对不对?你们早就知道没有什么……漠北王的藏宝图……你们连林家的私产都不放过……满门抄斩……不过是精心构陷……”
“林家知道的太多了,有没有财都得死!我也让你做个明白鬼,赶紧投胎去吧!”云峥抽出一手,一掌拍在对方血淋淋的胸口上将其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