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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春宵一梦

综影视:这个女主不正经

寿康宫里,药香袅袅。太后倚在暖榻上,看着林陌熟练地为自己施针,眼中满是慈爱。

“眉儿啊,你这针灸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哀家这老胳膊老腿,被你这一调理,舒坦多了。”

林陌收针,浅笑道:“太后娘娘凤体康健,是臣妾的福气。”

太后示意崔槿汐端上茶点,拉着林陌坐下,忽然压低声音道:“眉儿,哀家问你个事,你可要老实回答。”

林陌心头一跳,恭敬道:“太后娘娘请讲。”

太后左右看看,确认宫人都退下了,才凑近道:“你与皇上…近来可曾同房?”

林陌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太后娘娘…这…”

“别害羞。”太后一脸关切,“哀家是过来人。皇上如今膝下只有三个皇子,弘时不成器,弘历虽聪慧但体弱,弘昼又太小。你若是能诞下龙子,于国于己,都是大好事。”

林陌强自镇定,垂眸道:“回太后娘娘,皇上日理万机,近来又为西北战事忧心,鲜少入后宫。即便来咸福宫,也多是与臣妾谈论诗词或太后凤体,不曾…不曾…”

她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红晕更深。这倒不是装的——任谁被问及这种私密事,都会尴尬。更何况,她这具身体里,还藏着一个现代直男的灵魂。与男人行房?光是想想就让他…不,现在是她了…浑身不适。

太后眉头微蹙:“一次都没有?”

林陌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曾。”

“这…”太后脸色变了变,似想到什么,忽然道,“皇上待你,可有…异样?”

林陌不解:“太后娘娘指的是…”

“就是…”太后斟酌着词句,“皇上可曾对你…有意疏远?或是…态度冷淡?”

林陌仔细回想,皇帝对她确实礼遇有加,但从未有过逾矩之举,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极少。她如实道:“皇上待臣妾一向温和,但…确实守礼。”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喃喃道:“奇怪…皇上对你明明颇为赏识,为何…”

她忽然正色道:“眉儿,你老实告诉哀家,你可愿为皇上诞育子嗣?”

林陌心头一震。这是个致命的问题。说不愿,是大不敬;说愿,又违背她的本心。她斟酌片刻,轻声道:“臣妾…一切听凭皇上和太后娘娘安排。”

这回答滴水不漏,却让太后眉头皱得更紧。老人精似的太后,如何听不出其中的勉强?

“哀家明白了。”太后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莫要与旁人提起。”

“臣妾遵旨。”

林陌行礼退下,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太后为何突然关心起她与皇帝的房事?是单纯想要皇孙,还是察觉了什么?

当夜,养心殿。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进来:“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皇帝连忙起身相迎:“皇额娘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可是身子不适?”

太后摆手示意宫人退下,直截了当道:“皇帝,哀家今日问了惠嫔一个冒昧的问题。”

皇帝扶太后坐下:“皇额娘请讲。”

“哀家问她…可曾与你有过夫妻之实。”太后盯着儿子的眼睛,“她说,不曾。”

皇帝手中的茶盏一顿,神色微变:“皇额娘为何突然…”

“皇帝!”太后打断他,“惠嫔入宫已近两年,你对她青眼有加,却至今未碰她一根手指头,这是为何?可是她…有何不妥?”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叹道:“非她之过,是儿子…觉得她似乎…不愿。”

太后愕然:“不愿?她亲口说的?”

“那倒没有。”皇帝摇头,“但她每次侍寝,都极为拘谨,甚至…有些抗拒。儿子不愿勉强。”

太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哀家今日问她可愿为你诞育子嗣时,她回答得那般勉强。”她忽然正色道,“皇帝,你可知道,后宫嫔妃不愿侍寝,是何罪过?”

皇帝皱眉:“皇额娘,惠嫔并未明言拒绝,只是…儿子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她侍奉皇额娘尽心尽力,又颇有才德,儿子不忍因此责罚。”

“傻孩子!”太后拍案,“她这是恃宠而骄!哪有嫔妃不愿侍奉君王的道理?这要传出去,成何体统!”

皇帝不语。他确实对林陌有种特殊的情愫,欣赏她的才情与气度,甚至感激她调和了自己与十四弟的关系。正因如此,他才不愿以帝王之威强占她身子。但太后的话,也不无道理——嫔妃拒宠,确是大忌。

太后见儿子神色动摇,趁热打铁道:“皇帝,哀家看惠嫔那孩子,并非真的不愿,许是…未经人事,过于羞怯。不如这样…”

她凑近皇帝,低声说了几句。皇帝先是一愣,随即摇头:“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太后不以为然,“你是皇帝,她是嫔妃,天经地义!再说了,女子初时都羞怯,等尝到滋味,自然就放开了。哀家当年…”

她忽然住口,自知失言,转而道:“总之,这事交给哀家安排。三日后是七夕,宫中设宴,哀家自有办法。”

皇帝欲言又止,最终默认。太后满意地笑了,起身离去。

七月初七,七夕夜宴。

九州清晏张灯结彩,妃嫔们盛装出席。林陌因前日被余莺儿诬陷一事,本不欲赴宴,但太后特意派人传话,要她务必到场,她只好带着安陵容同去。

宴席上,皇帝神色如常,与皇后、华妃等人谈笑,偶尔看向林陌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复杂。太后则频频劝酒,尤其关照林陌。

“眉儿,今日七夕,你也喝一杯。”太后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林陌。

林陌推辞不得,只得接过:“谢太后娘娘。”

这酒入口甘甜,后劲却大。林陌本就不胜酒力,三杯下肚,已是面泛桃花,头晕目眩。

“臣妾…不胜酒力,想先行告退。”她勉强起身,却脚步虚浮。

太后连忙道:“皇帝,惠嫔醉了,你送她回宫吧。”

皇帝犹豫片刻,终是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林陌:“朕送你回去。”

林陌迷迷糊糊地被搀上龙辇,只觉天旋地转,浑身燥热。恍惚间,似乎有人将她抱入寝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热…”她无意识地扯着衣领,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皇帝站在床边,看着醉态可掬的林陌,喉结微动。烛光下,她双颊绯红,朱唇微启,与平日端庄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别有一番风情。

“惠嫔…”他轻唤。

林陌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衣襟散乱,露出一抹酥胸。皇帝呼吸一滞,终于俯身…

林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她被人温柔地拥抱,亲吻,抚摸…**************************************************************

“嗯…”她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头痛欲裂。这是她第一个感觉。第二个感觉是*********有一种奇怪的肿胀感。

“这是…”她茫然地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而床单上…赫然有一抹刺目的落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七夕宴…太后劝酒…皇帝送她回宫…然后…

“不…不会吧?!”林陌如遭雷击,猛地坐起,********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时,殿门轻响,崔槿汐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见她醒了,笑吟吟地道:“惠嫔娘娘醒了?皇上特意吩咐,让您多睡会儿。这是醒酒汤,您趁热喝了吧。”

林陌脸色煞白:“崔姑姑…昨晚…我…”

崔槿汐会意一笑,低声道:“恭喜娘娘,昨夜承宠,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太后娘娘知道后,高兴得很,特意赏了这尊送子观音。”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尊白玉观音像。

林陌脑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崔槿汐后面说了什么。她…她真的和皇帝…那个了?在她醉酒不省人事的时候?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愤怒?羞耻?还是…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

“皇上…现在何处?”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皇上一早去上朝了。”崔槿汐道,“临走前特意交代,让娘娘好生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林陌木然点头,机械地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汤很苦,却不及她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

她,一个穿越前的大男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上了?虽然是醉酒状态下,虽然这身体本就是女子,虽然对方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但…

“呕——”她突然一阵反胃,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娘娘!”崔槿汐连忙拍她的背,“可是身子不适?要传太医吗?”

林陌摇头,勉强道:“无妨…只是酒劲未过。”

待崔槿汐等人退下,林陌独自坐在床沿,看着那尊送子观音,心中五味杂陈。她该恨太后和皇帝趁她醉酒行事吗?可在这后宫,嫔妃侍寝本就是本分。她该庆幸自己终于“完成任务”,地位更稳了吗?可那种被侵犯的憋闷感却挥之不去。

最让她心惊的是…在那些零星的记忆碎片中,她似乎…并不全是抗拒的。那具女性的身体,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竟然…有了快感?

“这到底算什么…”她捂住脸,无声地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养心殿里,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却有些心不在焉。昨夜的情景不断在脑海中闪回——林陌醉后的娇态,她无意识的迎合,以及最后那一声满足的叹息…

“皇上。”苏培盛轻声打断他的思绪,“惠嫔娘娘醒了,崔槿汐来报,说娘娘…身子有些不适。”

皇帝手中朱笔一顿:“传太医了吗?”

“还未。娘娘说是酒劲未过,不让传。”

皇帝沉吟片刻,放下朱笔:“摆驾咸福宫。”

“嗻!”

当皇帝踏入咸福宫时,林陌正坐在窗前发呆,见他进来,慌忙起身行礼,却因动作太大牵动下身,疼得眉头一皱。

“免礼。”皇帝扶住她,声音比往日柔和,“身子…可还难受?”

林陌耳根通红,不敢抬头:“回皇上,臣妾…无碍。”

皇帝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中微软:“昨夜…是朕唐突了。”

林陌咬唇不语。她能说什么?指责皇帝趁她醉酒行房?那岂不是找死?

皇帝似乎看出她的心思,轻叹道:“你若怨朕,朕不怪你。但你要明白,在这后宫,嫔妃承宠,本是天经地义。朕…已给了你足够的时间适应。”

林陌心头一震。原来皇帝一直知道她的抗拒,只是一直在等她自己转变态度?而昨夜…或许是太后和皇帝失去耐心后的“强行破冰”?

“臣妾…明白。”她低声道,“臣妾不敢怨怼。”

皇帝抬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朕希望,昨夜之后,你能真正成为朕的女人。不仅身子是,心…也是。”

林陌抬眼,对上皇帝深邃的目光。那眼中,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期待?

她忽然意识到,在这位铁血帝王心中,她或许…真的有些特别。不是单纯的泄欲工具,而是一个他愿意等待、愿意温柔以待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莫名地软了一块。

“臣妾…谨遵圣谕。”她垂下眼帘,轻声道。

皇帝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好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待皇帝离去,林陌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隐隐作痛的下身,苦笑自语:“沈眉庄啊沈眉庄,你这下…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娘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