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
到底什么事?没事儿滚!


这,这是新案子的卷宗

还有啊,小马怎么了
他犯了错,我这个当师父的还罚不得了?


不!您忙,您忙……
说着,白丹就退出去了
又过了十分钟,除了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办公室里仍然十分寂静
“啪啦,啪啦,啪啦”

你哭了?
杜鬼鹤放下了书,拿起桌上的手机随便翻看着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马嘉祺没答话,她斜楞了他一眼

说话!
跪在地上的小朋友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揽着小孩儿的细腰给人带起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颠着
冰凉的指尖轻柔的拭去马嘉祺的泪水,一大颗泪珠子滴在了杜鬼鹤的手背上,就像灼伤了她的心尖尖一样
她叹了口气,暗骂自己一句,何必呢,罚完还得哄。又不敢罚太狠,重了小朋友哭了自己心疼,轻了又怕他不长记性
啧,下次再说吧

为什么打架

她们骂你

她们骂我便骂我

你瞎凑什么热闹

还和人家动手

不能叫别人说你

她们不配
杜鬼鹤被气笑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舔着后槽牙带着痞气的看着他
马嘉祺有些心虚,拉过握着自己细腰的那只白皙细长的手把玩

来,你看着我来
她抽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一定认识这场面:女土.匪抢.了小少年做.压.寨夫人,但小少年却无力反抗

以后听话吗

听,听话…
杜鬼鹤满意的松开了他,捻了捻拇指和食指
她将小朋友抱进休息室,轻柔的放下了他

睡会儿吧
说完,她走了出去。他盖着被子闻着海棠花香马上就眯着了
他没睡多长时间,仅仅五分钟,他却感觉过了五个小时
马嘉祺谢绝了杜鬼鹤送她回家的好意。比起闷在跑车里,他更想骑着自行车回家。一路上有微凉的晚风,他可以将心事告诉那微凉的晚风,让它讲给森林
杜鬼鹤没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就走了
〔车上〕

家主请您回家吃饭
杜鬼鹤垂眸,看见了宋歧给她发的信息
她叹了口气,行吧,就当是……为了他
一脚油门出去,没多久就到了自己所谓的“家”
〔杜家祖宅〕

小姐……
宋歧怀里的少年慌忙起身,却又被她搂了回来

我妈呢
宋歧沉默了半晌

是夫人和少爷想见您,家主……

家主在杭州出差

要六七个月才回来

阿歧……

别乱动!
宋歧低声呵斥着怀里的少年
少年撇撇嘴,又一头扎进了她怀里
杜鬼鹤刚想开口,宋歧便抢先说道

小姐,现在夫人在厨房,少爷在卧室,我这里也挺忙的……
杜鬼鹤挑了挑眉,带着戏谑的语气臊的俩人脸通红

二位还是回房吧,在这里……

少爷的脸皮儿薄,怕是看不下去的

哦,对了。阿歧,这么多年了,浪子也该收收心了!
说罢,便回身上楼。宋歧二人也回了一楼房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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