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当初是谁说不进去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哈哈哈哈

锡锡尬笑了几声。
快吃饭吧,我看今天有得忙了。

饭毕,二人先出了店,又偷偷从后院溜了进去。

喂,这屋子上着锁,你怎么进去?
你看这是什么。

何嘉畅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钥匙。

你哪弄来的?
先进去,进去再说。


那这锁怎么办?
放心,我打听过了,我跟你说,这就是上天在帮我们,老板今天要出去买食材,申时才会回来。


你够可以的啊。
说着两人就进去了屋子。屋内异常清寒,与此时的气候十分不合。
嘶,冻死我了。


外套给你,我冬日练功多,不像你只会偷懒。
两人对着屋子里的东西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屋子空空荡荡,好像是我们想多了。
不对,总感觉怪怪的。

老鼠!


老鼠!
两人异口同声。
嘘,让我听一听。

过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可能呢?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么吵。
两个人在屋中踱步。
等等,你听这里的声音是不是有些不同。


我听不出来。
也是,虽然楼下是厨房,不过按道理地面的厚度也应该是一样的,可是听声音这一小块的地面比别处薄了一点。


对,而且据我观察,厨房比这个房间小一半,说明这应该是个通往厨房后面的入口。
没错。


我来。
何嘉畅打开了暗格,出现了通往楼下的楼梯。
两人顺着楼梯下去,渐渐地仿佛走到了冬天。
啊!这里怎么会有个人!


嘘,前面是厨房,小心被听见。
只见一副剔透的白玉棺材放在屋中,棺材放出丝丝寒意,里面躺着的一个成年男子。只见这男子面若冠玉,眉目如画,身上穿的也是一身雪白的长袍。

奇怪,太奇怪了。

看来这事不好调查啊!
等等,他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我猜是雪鼠的味道。
还挺聪明。没错,就是雪鼠的味道,虽然非常淡,但是也逃不过我的鼻子。这也能解释为何那老板对这味道如此熟悉。


这个人身上怎么会有雪鼠的味道,他跟老板又是什么关系呢?
何嘉畅准备拿剑去查看。就在此时,那个男子化作一只浑身雪白的鼠卧在床上。
怎么会,老板不是说没有白色的雪鼠了吗?

这只又是怎么回事?


走,我们去找个老人问问。
二人出去,一路打听找到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老人居住在城门外十里处,一片竹林之中,家中还有个小孩。
#长者 二位找我何事?
请问先生可曾听闻雪鼠之事?

#长者 我自然知道,当年还是我救了那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长者 是啊!鼠妖、李墨、孩子,是三个啊。
锡锡和嘉畅看了一眼对方,恍然大悟。

那请问后来呢?
#长者 我会一些方术,年轻时也算个英雄好汉,实在看不惯这些人行如此残忍之事,那孩子又有什么错呢?所以,我就用木偶换下了他们。但我也看不下去人鼠之恋,就把他们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请问那小孩被您送到了哪?

#长者 送给了我兄弟。

您那兄弟是不是还有个儿子,现在在城中开着一家客栈?
#长者 不错。
谢谢了,这令牌送您,日后若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拿此令牌到牧城赵家,必尽力相助。


告辞。
二人回到店中,等老板回来。

这么晚了,二位还不歇息?
老板,我给您讲讲那对被残害的夫妻的故事吧。


是那雪鼠的故事?

自然。
那时应该不只他们两个,应该还有个孩子。三人被救了下来,又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而且他们不知道对方还活着。而那个孩子应该就送到了老板父亲那里,成了您的兄弟。


老板,我们说的对吗?
老板脸色变得有些惊恐,不过随即镇定了下来,又变成微笑的表情。

二位这是在说些什么?倒叫我迷惑了。
老板,那厨房后面的暗室又怎么解释呢?

听到这话,老板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手也有些发颤。

我好心招待你们,你们居然…

老板,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帮助这城里的人。您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也无从下手啊。

你们说的不错,想必你们也见到我“兄长”了。我十岁的时候,父亲出去游历,就告诉了我真相。

那你哥怎么会躺在棺材里呢?

雪鼠一族,千年会出现一只灵鼠,为大家提供生机。如果变成红色,便不再需要灵鼠。可是红色的雪鼠寿命也会减至一半,而且难以修炼成人形。可是,那件事之后,灵鼠突然失踪。所以雪鼠一夜之间都变成了红色,而我哥哥他不知为何,迟迟不变色。缺少生机,故身体日渐虚弱,到最后就只能白天躺在极寒的棺材中,晚上才能在最黑的时辰出来活动。
原来如此,所以你哥哥的味道才那么浅。


非也。雪鼠的味道跟气息的强弱无关,是因为我用了父亲教我的方法去掩盖罢了。

那你知道那城主为什么收集那么多雪鼠吗?

什么?你们是在城主那里见到的雪鼠?
是,整整一屋子,全都是。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们可曾见到城主?

应该是个老头,走路很慢。长得嘛,一点都不英俊。
锡锡送给了嘉畅一个白眼。
武功很高,还带着一个葫芦状的瓶子。


诶,老板,这可是你们的城主啊,你会没见过?

城主从来都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又从何而知呢?

葫芦状的瓶子?你看是不是长这样。
说着,老板拿出来一个葫芦状的玉佩。
挺像的。诶,嘉畅,你来看看,你眼睛灵。


不错,简直一模一样啊,除了大小。
老板叽里咕噜念了一段话,这玉佩便变大了,成了一个瓶子。

哇,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唉,看来这城主就是我哥哥的亲生父亲了。
何出此言,就凭这葫芦吗?


没错,这葫芦是雪鼠的,只有我哥哥的母亲会做,且此技一代只传一人,而且这种花纹,只送给她的至亲之人。因为这种花纹是由自己的血雕刻成的。血滴瓶中,自然成型,一个雕刻者只有一种形状,不可复制。若是蛮力成型,只会碎掉,更不要谈可以变更大小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城主是为复仇而来啊。


这就好办了,我们直接带着你哥去找他不就行了。

不可,这样做有风险,我答应过父亲,一定要保护好哥哥的。

那你把瓶子给我们,我们去找城主。

这倒是可以。
对了,老板,那你知道那个雪鼠的下落吗?


听我父亲说,她身上的气味不见了,于是就被送到了城南,成了一个普通妇人。
那她还活着吗?


你笨哪,肯定没有,要不然城主早就找到她了。
你才笨呢!


这就是我知道的了,瓶子给你们,我就先去忙了。
谢谢老板。


那接下来怎么办?
找城主呗,这次我们登门拜访,不用偷偷摸摸了。


哈哈哈哈!
二人带着葫芦瓶子到了城主府邸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