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
锡锡侧身,拔出弯刀,刀面正迎在那剑刃上,手腕一转,顺势改了剑的方向。
我们先走,不宜耽于争斗。

#历殇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吧。
说罢,三人便打斗了起来。锡锡的武功虽不低,但是体力上却坚持不了多久,渐渐的就被找出了破绽。谁知这丫头小心思多得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辣椒面朝那人撒去,两人趁这机会赶忙离开。

倒也不是打不赢,何故那么早离开?
大哥,您给我留条小命吧。

嘘,你听,有人在哭。

两人停止斗嘴,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走,去看看。
两人循着哭声走到了一处墓地,只是连块墓碑都没有,只有矮矮的坟茔。前面是一个打扮朴素的女人。

喂,人家亲属离世了,哭很正常吧。
半夜三更来哭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坟,正常个鬼啊!


你这小孩,中间有太多的人情世故,岂是你能明白的。
诶,她走了,我们跟过去看看。

两人跟过去,只见这女子变成了他们在笼中看到的动物钻进了一个树洞里,然后树洞便消失了。
见到此状,两人眉头一皱,继而看向对方。

走,回客栈。
老板问起该怎么办呢?


就说迷路了呗。
两人回到客栈,老板也没有多问,只是闻到两人进来时,老板吸了一口气,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讶的表情。

两位累了吧,这是专门为两位剩下的一点饭菜,我一会热一下给你们送过去。

无妨。
说罢,他们便一人端着一碟菜,拎着饭上去了。
嘉畅,你不是会画画吗!你把我们今天见到的小老鼠画下来,明天我们找人问问。


你不怕暴露啊?
不会,我们今天晚上也在野外见到了,而且看情况墓里面的是她同类,说明这东西应该挺常见。就算暴露了,那个老东西也打不过我们啊。


我这可是舍命陪君子了。
说罢,他翻了个白眼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切,刚刚是谁没打过瘾。

看着何嘉畅离去的背影,锡锡腹诽道。然后就扑到床上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一早,锡锡就去敲何嘉畅的房门。
快起床,今天还有事呢!

刚想闯进去,嘉畅就打开了门,二人差点撞上。

敲什么敲,喏,这是画。我昨天晚上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颜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两人争吵着就到了楼下。

早!
老板,这画上的东西,你认识吗?


两位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了呀?

何出此言?

两位昨天进门之时,身上就带着一股味道,我还觉得奇怪,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那这究竟是何物呢?


雪鼠。白雪的雪,硕鼠的鼠。
但她们是红色的啊!


从前是白色的。说来也怪,这些雪鼠不食粮食,以腐肉和青草为生,还能帮我们赶赶小虫子。但是突然有一天这些雪鼠都不见了,以后我们再看见的就变成红色的了。

怎会如此?万物生长自有其规律,我听说过“一夜白头”,倒是从未听闻过禽兽的毛发还能改变。

唉,虽然有传闻说是这些雪鼠做了有违天伦的事情,所以遭此惩罚,但这传闻也太过离谱了。
哦?不妨说来听听。


说是有一只雪鼠修炼成人形,与人相恋,结为夫妻,后来大家就把这对夫妻活活烧死了,还请来道士之流,让其再难入轮回。
可这与雪鼠一族有何关系?何故牵连整族?


处罚的不是那只鼠,而是这场杀戮的所有参与者。这是人与雪鼠两族都无法容忍的事情,所以…

要说就是那些人迂腐,人家两个在一起又没碍着谁,况且也没规定说人与妖不能在一起啊。
哦?我倒不觉得,只是那些杀戮者太过分了,让他们远离俗世或者分开就可以了,何必做得这么绝。


姑娘的看法倒是新奇,你们年轻人不都倡导爱可以超越种族吗?
是可以啊!但是既然选择了留在俗世之间,就要遵循俗世的法则,要么就不要为人所知,要么就分开。否则,人和鼠行男女之事,知道这件事的无辜之人想想就觉得崩溃吧,他们这些多数人又有什么错呢?何至于让那么多人承担这种不快的情绪!


这个角度,有趣!

你什么意思,爱难道还战胜不了世俗吗?
哥,两个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两个人享受就行了,别人,不在意的。我又没不让他们在一起,就是别碍着那么多人的事就行。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杀戮者反而是对的了?
我不是说了嘛,这些人和雪鼠做得太过了,他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受此惩罚。

诶,对了,老板,那那些人又受到了什么惩罚呢?


就是这个城主啊!这个传闻是从我父辈传下来的,当时我们也觉得人为什么没事,没想到报应都在后面啊!

什么报应,我看
哥

锡锡打断了嘉畅的话。
谢谢老板,我们后天就要走了,趁着还有两天,我们再出去转转看看。


好,那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你干什么?
这个传言有点意思,这个老板也有点意思。你想,既然这是父辈流传下来的,他又怎么会熟悉雪鼠的味道。刚刚我下楼的时候也闻到了这种气味,不过很快就散了。


你的意思是
今天我们不去找城主,就好好探探这家店。


那从哪开始呢?
这里。

锡锡眼神一瞥,瞄准了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