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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

不忆故人
何嘉畅
何嘉畅

小心

锡锡侧身,拔出弯刀,刀面正迎在那剑刃上,手腕一转,顺势改了剑的方向。

赵布锡

我们先走,不宜耽于争斗。

赵布锡

#历殇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吧。

说罢,三人便打斗了起来。锡锡的武功虽不低,但是体力上却坚持不了多久,渐渐的就被找出了破绽。谁知这丫头小心思多得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辣椒面朝那人撒去,两人趁这机会赶忙离开。

何嘉畅
何嘉畅

倒也不是打不赢,何故那么早离开?

赵布锡

大哥,您给我留条小命吧。

赵布锡
赵布锡

嘘,你听,有人在哭。

赵布锡

两人停止斗嘴,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何嘉畅
何嘉畅

走,去看看。

两人循着哭声走到了一处墓地,只是连块墓碑都没有,只有矮矮的坟茔。前面是一个打扮朴素的女人。

何嘉畅
何嘉畅

喂,人家亲属离世了,哭很正常吧。

赵布锡

半夜三更来哭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坟,正常个鬼啊!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你这小孩,中间有太多的人情世故,岂是你能明白的。

赵布锡

诶,她走了,我们跟过去看看。

赵布锡

两人跟过去,只见这女子变成了他们在笼中看到的动物钻进了一个树洞里,然后树洞便消失了。

见到此状,两人眉头一皱,继而看向对方。

何嘉畅
何嘉畅

走,回客栈。

赵布锡

老板问起该怎么办呢?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就说迷路了呗。

两人回到客栈,老板也没有多问,只是闻到两人进来时,老板吸了一口气,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讶的表情。

老板
老板

两位累了吧,这是专门为两位剩下的一点饭菜,我一会热一下给你们送过去。

何嘉畅
何嘉畅

无妨。

说罢,他们便一人端着一碟菜,拎着饭上去了。

赵布锡

嘉畅,你不是会画画吗!你把我们今天见到的小老鼠画下来,明天我们找人问问。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你不怕暴露啊?

赵布锡

不会,我们今天晚上也在野外见到了,而且看情况墓里面的是她同类,说明这东西应该挺常见。就算暴露了,那个老东西也打不过我们啊。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我这可是舍命陪君子了。

说罢,他翻了个白眼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赵布锡

切,刚刚是谁没打过瘾。

赵布锡

看着何嘉畅离去的背影,锡锡腹诽道。然后就扑到床上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一早,锡锡就去敲何嘉畅的房门。

赵布锡

快起床,今天还有事呢!

赵布锡

刚想闯进去,嘉畅就打开了门,二人差点撞上。

何嘉畅
何嘉畅

敲什么敲,喏,这是画。我昨天晚上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颜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赵布锡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赵布锡

两人争吵着就到了楼下。

老板
老板

早!

赵布锡

老板,这画上的东西,你认识吗?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两位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了呀?

何嘉畅
何嘉畅

何出此言?

老板
老板

两位昨天进门之时,身上就带着一股味道,我还觉得奇怪,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赵布锡

那这究竟是何物呢?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雪鼠。白雪的雪,硕鼠的鼠。

赵布锡

但她们是红色的啊!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从前是白色的。说来也怪,这些雪鼠不食粮食,以腐肉和青草为生,还能帮我们赶赶小虫子。但是突然有一天这些雪鼠都不见了,以后我们再看见的就变成红色的了。

何嘉畅
何嘉畅

怎会如此?万物生长自有其规律,我听说过“一夜白头”,倒是从未听闻过禽兽的毛发还能改变。

老板
老板

唉,虽然有传闻说是这些雪鼠做了有违天伦的事情,所以遭此惩罚,但这传闻也太过离谱了。

赵布锡

哦?不妨说来听听。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说是有一只雪鼠修炼成人形,与人相恋,结为夫妻,后来大家就把这对夫妻活活烧死了,还请来道士之流,让其再难入轮回。

赵布锡

可这与雪鼠一族有何关系?何故牵连整族?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处罚的不是那只鼠,而是这场杀戮的所有参与者。这是人与雪鼠两族都无法容忍的事情,所以…

何嘉畅
何嘉畅

要说就是那些人迂腐,人家两个在一起又没碍着谁,况且也没规定说人与妖不能在一起啊。

赵布锡

哦?我倒不觉得,只是那些杀戮者太过分了,让他们远离俗世或者分开就可以了,何必做得这么绝。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姑娘的看法倒是新奇,你们年轻人不都倡导爱可以超越种族吗?

赵布锡

是可以啊!但是既然选择了留在俗世之间,就要遵循俗世的法则,要么就不要为人所知,要么就分开。否则,人和鼠行男女之事,知道这件事的无辜之人想想就觉得崩溃吧,他们这些多数人又有什么错呢?何至于让那么多人承担这种不快的情绪!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这个角度,有趣!

何嘉畅
何嘉畅

你什么意思,爱难道还战胜不了世俗吗?

赵布锡

哥,两个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两个人享受就行了,别人,不在意的。我又没不让他们在一起,就是别碍着那么多人的事就行。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杀戮者反而是对的了?

赵布锡

我不是说了嘛,这些人和雪鼠做得太过了,他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受此惩罚。

赵布锡
赵布锡

诶,对了,老板,那那些人又受到了什么惩罚呢?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就是这个城主啊!这个传闻是从我父辈传下来的,当时我们也觉得人为什么没事,没想到报应都在后面啊!

何嘉畅
何嘉畅

什么报应,我看

赵布锡

赵布锡

锡锡打断了嘉畅的话。

赵布锡

谢谢老板,我们后天就要走了,趁着还有两天,我们再出去转转看看。

赵布锡
老板
老板

好,那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何嘉畅
何嘉畅

你干什么?

赵布锡

这个传言有点意思,这个老板也有点意思。你想,既然这是父辈流传下来的,他又怎么会熟悉雪鼠的味道。刚刚我下楼的时候也闻到了这种气味,不过很快就散了。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你的意思是

赵布锡

今天我们不去找城主,就好好探探这家店。

赵布锡
何嘉畅
何嘉畅

那从哪开始呢?

赵布锡

这里。

赵布锡

锡锡眼神一瞥,瞄准了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