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行了,找我什么?
【是一辞啊】:哦哦哦,差点忘了正事
【是一辞啊】:就是有个红玫瑰别针掉在我书包这里了,我想问问是不是你的?
看此,宋凯忙把自己的书包扯过来低头看,靠,真不见了
【K】:嗯,我的
顿了一下又发
【K】:明天还给我
【是一辞啊】:OK,好的
宋凯望着手机的信息屏幕想了一下,又拿起手机点进李一辞的信息界面,点备注改了一改:健忘症·辞
看了又看觉得很顺眼就确定了,而后就关了手机专心吹头发
宋凯的头发并不符合她冷清的性格,陈女士曾想过说服她让她剪男式短发,但是给无视了。宋凯喜欢长发,越长越好,她觉得这会让她看起来比较女生
她有两个衣柜,一个浅蓝色一个深灰色。深灰色那个装着校服和一些常服,围巾之类的,反正一股“男生味”,而浅蓝色那个柜子却不一样了
里面挂着数条裙子,有长裙,短裙,半截长的裙子,流苏裙,百褶裙……什么样的裙子都有,宋凯喜欢裙子,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但是她从来不穿,她只买来挂着,看着
她不知道自己穿裙子什么样,也不想知道。因为她的脸长得像陈仇晨,这可糟糕透了。如果可以她完全不想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因为宋凯觉得她不配
宋凯亲眼看着陈仇晨站在自己亲生父亲面前把父亲那吊命的点滴拔掉,让父亲死在了震惊,绝望和伤心之中,那时她才七岁……
从那时起宋凯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与陈仇晨一起出席
想到这,宋凯闭了眼。再睁开时已经无恙了,起身把吹风机放好,再到窗台前拉好窗帘,关灯,睡觉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呢?你自己不也安然的享受着现在的大小姐生活?宋凯,你也不配
……
“扣扣扣,扣扣扣,宋凯!多少点了?你还不起床?你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大清早本该是安宁的,却被陈女士的尖锐声音打破,宋凯喜欢锁着门睡觉,所以她打不开,她就只能使劲拍门,这么吵宋凯总归是睡不着的
“知道了!吵什么?我TM早起了!”
房内的宋凯是真的早起了,只是她还在奋笔勤书
该死的,昨晚忘记把预习做了,宋凯直想
“你个小屁孩,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懂不懂得尊重长辈!”
“你TM一个知识分子,一个教授,讲的话也没有多好听,你自己看看你有个教授样吗!”
宋凯也是不耐烦的吼道
门外并没有想象中的停顿和或者沉默而是愈发的吵闹,吵到这里宋凯也写完了,愤愤起身收好书包,猛地一开门
而陈女士拍着门板的手重重地砸在宋凯手心,宋凯狠地一甩说了句“一天天的,有意思吗?”
“你……”
没等陈女士反应过来回话,宋凯已经快速的穿好鞋子出门了,早餐也就随手拿了个面包和牛奶
车上
“小姐,太太她其实很关心你的”是张叔,每次或者说每天早上,他都会为陈女士说几句话,让宋凯消消气,说陈女士也是关心自己的
“张叔,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腻了”宋凯倒是没有刚刚那么情绪外露了,换个法子说就是已经收敛了
“唉,小姐等你长大后,你就明白了。没有哪个父母是不为孩子好的”张叔语重心长道
“那就等到我长大后再明白”
“唉”说完这一句,张叔就不再出声,专心开车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句话正好应证了高二五班,宋凯送李一辞回家的事才过了一个晚上班里都已经聊开了,不仅如此,宋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感觉身边的人都有心事
就抓了个同班的问,结果问了才知道,那事都已经传遍个个年级层了,整个学校除了老师就没有不知道的
宋凯直接白眼翻上天,不就送她回个家嘛,有什么奇怪的?真的是闲了没事干了这帮子人
于是,一跨进高二五班的班门,宋凯就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说吧,谁传的”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班内,在听到那“冷语”的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说吧,我不做什么。好奇而已”
宋凯都这么说了,那个传言的人要是还不出来就显得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凯哥…我说的”
一个身材瘦小的女生站了起来,对着宋凯说
“程瑶瑶?也对,除了你还有谁会有怎么一手的消息”宋凯打趣道
程瑶瑶,高二五班学生。典型的“挖墙脚”,当然了,这里的挖墙脚是指她经常去听墙角,整个月生高中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所以宋凯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怎么知道的”
“哦,那就简单了。李同学住在南陵路那边,我刚好也有个姐们在那,昨天她发了个照片给我,我一眼就认出了我们凯哥那帅气的脸庞和李同学那温柔的背影”
程瑶瑶一边说还一边摆出傲娇的脸
“行了,死会贫嘴”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无所谓,但以后你得问问我同桌的意见”
程瑶瑶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啦!”
“我其实不介意的”
宋凯刚坐下李一辞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
“噢,我是说刚刚那个”
“随便你”
宋凯每天早上心情不好是全班人都知道的除了刚转来的李一辞,所以李一辞觉得宋凯的“随便你”有点伤人,不禁有点难过,就想着说等会再把那个红玫瑰别针还给她
谁也不知道李一辞心里的小算盘,但也正因为这个,让她们关系变得好了点
事情发生在这天的放学后
清冷的小巷子里突兀的站着几个人,准确来说是几个流氓地痞在调戏一个高中女生
那个女生手里紧握着一枚红玫瑰别针,没错就是李一辞
“小妞,来陪爷玩玩儿?保证让你舒服哈哈哈哈哈”
那带头的是个染了一头杀马特的壮汉,杀马特壮汉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李一辞,嘴里说着难以入耳的污秽词语
李一辞虽然也是在巷子里长大的,但她哪里顶得住这些个男人的推搡和调戏,一下子脸就红了
“哈哈哈哈老大,这小妞估计还是个雏儿,怎么不禁调”一个锅盖头笑道
李一辞不敢说话,只是把那枚别针握的更紧了,就像握住自己的希望一般
她并不是有意要走这条无人小巷的,是那个壮汉约在这里的,李一辞没办法,因为要是她不答应那个壮汉一定会去砸了自己家的,她母亲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