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江南望着玉树歌,看似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

六弟!都这么多年了……

好了,四哥,这次你着急找我,又有什么事?该不会就是关于最近那个把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流云宗吧?

嗯!

四哥,不是我不帮你……
玉树歌看向隐江南。

六弟啊,就算你恨你三哥,那你就不能当做是为了帮我吗?

你就不能当做是为了帮五弟吗?

就不能当做是为了帮烟雨吗?

五弟?是五师叔吗?怎么从来都不曾听师父和师伯提起过?烟雨?烟雨师妹?这又跟烟雨师妹又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疑惑,不断地从冷月惜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五哥!烟雨!

四……四哥!

六弟啊!

如果现在整个武林都乱了,那你叫五弟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你叫烟雨她如何生存?就算不管天下苍生,你也应该想想五第,想想烟雨啊!

可……可是……四哥……
说着,玉树歌指着隐江南。

他……

六弟!
曾谙一边叫着,一边将一只手搭在玉树歌的肩膀上。

六弟啊!

你知道你三哥是有多想你吗?

往事已经过了多少年了!

你怎么还是念念不忘呢?

你想想,当初五弟是怎么跟我们说的?

然后,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曾谙的一番话,让玉树歌低下了头!

六弟!

够了!

四哥!

你可以忘记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是我不能!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不能忘记啊!四哥!

六弟!(曾谙喊道)
此时,隐江南往身后的椅子坐下,一脸的沉默与委屈。
而站在曾谙身后,隐江南身旁的冷月惜更是满脸疑惑,心中总是不断地暗想着。

往事?

这师父他们几兄弟究竟有什么恩怨啊?

这六师叔好像对隐师伯挺有意见的呀?

但这隐师伯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冷月惜正陷入沉思之时,曾谙又对玉树歌说道。

六弟啊!

现在紧急关头,你就不能先把往事放一放吗?

啊?

你就算是放不下往事!

你也应该想想大哥、二哥、五弟他们!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的孩子气呢?!

好了!四哥!

流云宗的事,我们改日再谈,行不?

现在你能先陪六弟喝喝酒不?

六弟……
曾谙有点急了……

好吧!

六弟,四哥今天陪你不醉不归!

那我们走吧!

走!
曾谙说着,又对冷月惜说道。

月惜啊!你先留在这儿陪陪你隐师伯吧!

是!是的!

诶!四哥!你收了个这么好的徒弟,都不打算给你六弟介绍介绍?

六弟!刚刚不是……
曾谙知道玉树歌的意思:不就是不想让冷月惜陪陪隐江南嘛!
你们都去吧,都去吧!

老曾,放心!我没事的!

隐江南对曾谙说完,有对冷月惜说道。
月惜!快!快陪你师父和六师叔好好喝一杯!


老江南……

四哥!我们快走吧!
去吧!

隐江南摆摆手,说道。

好!

六弟!

我们走吧!
于是,冷月惜便随曾谙和玉树歌离开了寒月殿!
寒月殿内,只剩下隐江南孤零零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