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江南走下台阶,直奔寒月殿门外。
冷月惜师伯……
冷月惜看着隐江南突然间变得如此兴奋的样子,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冷月惜师父,这……
冷月惜又看向了曾谙。
曾谙是你六师叔来了!
曾谙也是欣喜溢于言表。他展开手中折扇,跟隐江南来到寒月殿门外。
冷月惜一见,先是一愣,后便随隐江南和曾谙两人来到寒月殿门外。
隐江南人呢?
曾谙刚刚还看到他……
玉树歌四哥!我在这儿呢!
隐江南、曾谙和冷月惜三人,转身回头一看:一个全身黑衣、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刚刚曾谙坐着的那个位置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拿茶杯,悠然地喝着茶。
隐江南六弟!
此人,便是隐江南和曾谙的结拜兄弟——老六——六弟——玉树歌——江湖上人称“踏烟无影”!
玉树歌瞥了隐江南一眼,继续喝着手中的清茶。
隐江南喜出望外,跨过门槛,向于树歌走去。
曾谙六弟,你终于肯出来了!
曾谙与隐江南是同样的欣喜。
冷月惜六师叔?!
冷月惜有点迟疑,但也跟在曾谙身后来到玉树歌面前。
那玉树歌见隐江南向他走来,却毫不搭理。但是一看到曾谙来到他面前,却立马起身,向他赔笑行礼。
隐江南六弟!
隐江南又叫了一声,可那玉树歌却毫不理睬隐江南。
曾谙六弟!
玉树歌四哥!
曾谙这都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般邋遢的样子,这头发也不理一理!
曾谙收起折扇,拍着玉树歌的肩膀说道。
玉树歌让四哥见笑了!
曾谙对了!快快见过你三哥啊!
曾谙拉着玉树歌。
玉树歌三……三哥?
玉树歌又瞥了隐江南一眼。隐江南却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曾谙六弟!!!
曾谙又叫了玉树歌一声。
玉树歌诶!对了!四哥,这位就是你的徒弟——冷月惜了吧!
玉树歌也不扭头看一看隐江南,却看着曾谙身后的冷月惜向曾谙问道。
曾谙回头看了冷月惜一脸,又对玉树歌笑道。
曾谙嗯!他就我的徒弟——冷月惜!
曾谙说着,又转身对冷月惜说道。
曾谙来!来!来!月惜!快来见过你六师叔!
于是,那冷月惜便来到玉树面前,握扇行礼道。
冷月惜月惜见过六师叔!
而此时的冷月惜却早己经将方才的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满是疑惑与猜测!
冷月惜莫非,这六师叔和隐师伯曾经有过什么过节?(冷月惜心里猜测着)
玉树歌真是个好孩子啊!
玉树歌对冷月惜赞扬道。
隐江南六弟!
这时,隐江南插进来说话。
可是,那玉树歌依旧不理睬隐江南。
曾谙六弟!
曾谙这么多年了,你该不会不认得你三哥了吧?
曾谙这就是你三哥——隐江南啊!
曾谙此时极力地调解着。
玉树歌哦?
玉树歌他就是我三哥啊!
玉树歌又瞥了隐江南一眼。
玉树歌四哥!我不认得他呀!
曾谙六——弟——!
曾谙知道玉树歌这是故意的,但又看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言的隐江南,心里一回想起往事,心中不禁是一阵酸痛!
曾谙这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六弟竟……害……老江南啊!(曾谙心中是一阵又一阵的酸痛!)
玉树歌好了!好了!既然四哥说他是三哥!那……
玉树歌很不耐烦地朝隐江南看了一眼。
玉树歌三……三哥!
玉树歌行了吧!三哥!
玉树歌语气中夹杂着愤怒与一丝丝的憎恨!
隐江南六……六弟……我……我……
隐江南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玉树歌,结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