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师父、师伯,月惜这二来呢,便是在家中听说烟雨小师妹又离家出去闯江湖去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好啊!我这做师父的和老江南那做师伯的,你全都忘了!

师父、师伯,月惜哪里有忘了您二老呢?
哦?不对吗?


嗯?那这么一说,你小子还有三来?!

还是师父最懂月惜啦!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的隐师伯就不懂你了?

隐江南戏弄了冷月惜一番。

你小子这可要注意了!
曾谙朝冷月惜吓唬道。

你要是惹了你隐师伯,那他还不让你家破人亡,倾家荡产!

师父,您又笑话月惜了!
好啦!好啦!

我说老曾啊!

你就别吓唬月惜这孩子了!

你能得月惜这一爱徒,这可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隐江南满满的羡慕!

我说老江南啊!

你可别再夸他了!

你再夸他啊,他就不把你放再眼里了!
曾谙笑道。

师父,我可是您的徒弟啊!有您这样损徒弟的吗?
哈哈哈——

好啦!好啦!

老曾!

你就别再逗月惜了!

你要是再逗他,我可就要将他赶走了!

到时候,你连一个助手都没有了!你可就不要哭着说你累啊!


啊?

什么?

助手?

我什么时候需要助手了?
好啊!

那月惜,我们走吧,让你师父他一人忙去!

说着,隐江南拉起冷月惜的手,转身走去。

诶!
曾谙叫住了隐江南和冷月惜。

好你个老江南!你竟然如此无情,就那么忍心看我日夜如昼地……
好了……

隐江南转过来,冷月惜也跟着转过身来。
老曾,别开玩笑了!

说着,隐江南转向对冷月惜说道。
月惜,看来你是早已听说江湖上的流云宗的事了吧!


回师伯,是的!月惜早己听闻流云宗在江湖上为非作歹!

所以今夜特地赶过来,看看师父和师伯这边有哪里需要帮忙的,月惜也好尽尽薄力!

算你小子还有心!

师父……您这就是在嫌弃月惜啦!
月惜啊,老曾他哪里敢嫌弃你!


哈哈哈——
曾谙听了,笑了笑。

对了,月惜啊,你今晚这么晚还来这儿,那你家里……

师父大可放心,家里的爹娘自有妹妹烟初在家照顾!

这次来次处为师父师伯帮忙,也是征得爹娘的同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月惜,我看现在月色已高,你也累了吧!

要不就先到客房歇歇?我早已命人将你以往住的那间客房打理干净了,你大可可以去歇息。那流云宗的事,我们明天一早再谈吧?!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累了!

那既然师父和师伯都想回去歇息了,那月惜也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冷月惜握扇向隐江南和曾谙两人作揖行礼之后,便朝客房那边走去,歇息去了……
隐江南看着冷月惜远去的身影,对曾谙说道。

老曾啊,我看月惜这孩子,能文会武,尊师孝长,文质彬彬的,将来定有一番作为啊!

看来你当初决定将你的毕生所学传授于他,是对的啊!


那倒不一定,人啊,不是一成不变的!
曾谙话音刚落,隐江南似乎又想起往事……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何又……

突然,曾谙打断了隐江南的话。

雨停了,我们也回去休息了吧!
说着,曾谙领先一步,走在隐江南前面。
隐江南没有回答,跟在曾谙身后……
雨,停了,黑空,却不管任雨水怎样冲洗,依然,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