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你这是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雨,夜雨,早已经停歇了。

这都是从那些死者身上看到的!
啊?

这……


那些死者的身上都被鲜血画上了这样的图案!
曾谙进一步地向隐江南解释道。

老江南,你真的确定这就是月砂令?
曾谙还是猜疑道。他真的不敢相信,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会出现“月砂令”!
我敢断定!这就是月砂令!

隐江南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黑布。

可是……可是……
曾谙收起了手中的折扇。他的表情,似乎,在一瞬间,就凝结成块了!

可是……

可是……这……
老曾……


不!

老江南!

就除了我们六个人,还有,就是他们两姐弟。世上就我们八人知道这月砂令!况且我还只是见过两三次而已。难道这世上,还会有其他人知道月砂令?!这月砂令,除了她会画而已,谁还会画?
曾谙向隐江南竭力地反驳道。
不!不!不!

隐江南也是坚定地否定了曾谙。
老曾!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或许,她,或者,他们,都还活着?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当年,鸿雁崖一战,你我都知道:八人,八人啊!活下来的,不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吗?

莫非……她,或者,他们,都会死而复生?
可这就是月砂令!

隐江南在曾谙面前,举起手中的黑布。说着,又转身继续说道。
我不会认错的!


这……
说话间,走廊不远处,走来了一个白衣男子。男子面庞清秀,手持铁扇,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隐江南一见那白衣男子走来,立即收藏起手中的月砂令。
是月惜来了!


是他!
隐江南和曾谙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向他们走来,也不过去接待。

月惜拜见师父和师伯。

那白衣男子来到隐江南和曾谙面前,持扇鞠躬作揖向隐江南和曾谙两人问好。
这白衣男子是谁啊?他,姓冷名月惜,乃是曾谙的唯一一个弟子!
冷月惜倒是和他的师父曾谙的性情有几分相似啊!
是月惜来了啊!


你这小子,三更半夜的,不在自家好好待着,来你师伯这儿做什么啊?!
曾谙展开扇子。

哈哈哈——

师父,你这就是取笑月惜啦!

哦?我又怎么取笑你了?

师父,您看,您常年住在隐师伯家里,月惜做徒弟的,来看看您,顺便拜访一下师伯他老人家,这不也是应该?
哈哈哈——

月惜这小儿,伶牙俐齿的……


师伯见笑了!

你说,你今晚夜访,就只是来瞧瞧你这老不死师父和师伯?

啊!师父!您这就看贱您徒弟月惜了!

难道我说的可有错?

哪里哪里!师父您就是月惜肚子里蛔虫!月惜想什么,师父岂会不知?
哈哈哈——

老曾啊!

你看!

你都成蛔虫了!


哈哈哈——

好了好了!

快说吧!你小子在这雨夜来访,所为何事?

回师父,月惜这一来呢,自然是出来赏赏雨夜的美景啦!

看来我和你师伯都不在你心里啊!
这不,我们两个都比不上这雨夜的美景啦!


回师父和师伯,月惜这哪里是不把你们放在心里呢?

哦?那你说说,你这二来,又是为何啊?

回师父,月惜这就给您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