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虽然故作轻松,但他身后那一刀确实挨得不轻,切口整齐,血肉外翻,粘稠的血液半干不干地糊在伤口上。
杨柒柒瞄了李长歌一眼,还是抬了抬手道:“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阿诗勒隼挑眉看了李长歌一眼,雀跃地应下:“好!”所以一个女孩子装什么男人,害他白吃好几缸醋。
素手轻解衣襟结,一抚三山过五岳。
李长歌眼瞅着杨柒柒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的肌理,带起那人痉挛,还撕了自己精细里衣作布条,要给他清洁包扎。
杨柒柒轻语的气息吐在他后背,“条件简陋,我这……布条还算干净,你回去尽快找医师帮你处理一下。”
阿诗勒隼满眼粉红泡泡,也轻声应下:“嗯,谢谢柒柒。”这话说的,就是再戳他两刀他也不介意。
李长歌一气,两步上前,拉开杨柒柒,撕了阿诗勒隼的布衫就要上手。
阿诗勒隼一惊,赶忙拦住她:“你干嘛?”
李长歌:“给你包扎啊!”
阿诗勒隼看了一眼李长歌手里的粗布条,难掩震惊:“你是兽医吧!这么脏的布你给我包扎!等过两天,它都要自己愈合了,你这一下我不是立马归西!”
李长歌语气幽幽:“你也知道它晾晾自己就干了,装什么蒜!”
阿诗勒隼:“哎哟!柒柒,李十四下手没轻重,扯到我伤口了!”
李长歌差点撸袖子:艹!老娘要送你上西天!
杨柒柒拉住她安抚:“长歌,算了,我来吧,雨停了我们就走。”
李长歌不情不愿地:“嗯……”
阿诗勒隼叉腿坐在硬榻上,大爷似的享受美人恩,一点也没有李长歌也是女孩子的感慨,“我说你自己落魄也就算了,怎么老让柒柒和你一起住柴房草屋?我们柒柒声娇体软的,生病了我不心疼的吗?”
杨柒柒猛一勒布条,阿诗勒隼吃痛,赶忙改口道:“身娇体弱,咳!你们中原的话太难学了。”
李长歌黑沉着脸,“柒柒,雨停了。”
“哦,好了。”杨柒柒应声挪着膝盖,便要从阿诗勒隼身侧爬下去。
谁知那前头还龇牙咧嘴喊痛的人,突然伸手掐着姑娘的腰,就把人抱下来了,落地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极度占有的姿势。
“你!”
杨柒柒刚想挣扎,阿诗勒隼却直接松了手,顺势揉了揉姑娘的后腰道:“柒柒当心别摔了。”
李长歌火冒三丈地打开阿诗勒隼的手,拉过杨柒柒就走,“柒柒,我们走。”
李长歌走的快,杨柒柒的小短腿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不过,歌歌子生气了,她得认怂。
急匆匆跑了一段路,杨柒柒实在没力气了,才喘着气求饶:“长歌~我走不动了,你别生气了~”
李长歌自然而然便放慢了脚步,但还板着脸:“我没生气。”
杨柒柒挠着她的掌心,“那……长歌是……吃醋了咩?”
李长歌故左而言它:“……他是草原的人,动机不纯。”
杨柒柒:“嗯……可是我看他长得挺好看的呀,剑眉修目,五官硬朗,特别有男儿气概~长得好看的人,心思都不会太坏叭?”
李长歌脚步一顿,唰地扭头,目光凝滞在她无辜的小脸上,怨气幽幽,“公主可以有很多驸马吗?”
杨柒柒怂了唧唧地轻轻摇头,竖起纤巧的食指戳了戳,“一个就一个。”
李长歌眼角一塌,冷飕飕地:“我听说有权有势的公主都喜欢养面首。”
杨柒柒后脑勺一麻,立即指天发誓:“我从小就洁身自好,审美专一,就喜欢长歌这样肤白貌美的小郎君!”
李长歌:“呵呵!”
杨柒柒:“长歌~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