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除夕,蓝琳收到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是大雪弥漫的瑞士小镇。
接着,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收到一张明信片。有时是下着雨的巴黎,有时是烈日下的清迈……每张都一样,没有地址,也没有署名。
蓝琳没有再回归宁,而是成了一名“临终关怀志愿者”。
某个夏天的傍晚,她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她“喂”了好几声,却没有人说话。刚准备挂断,她就听到那头传来遥远的、绵延的呼吸声。那一刻,她的心陡然安静了。
谁都没有说话,他们无声地交流着。最后,那头轻轻地挂断电话。
很久以后,蓝琳在志愿者中心见到了一位愿意接受临终关怀治疗的女孩。女孩才十三岁,一口蛀牙,脸上有小小的雀斑。
临走前的那一晚,女孩问她:“蓝琳姐,我没机会谈恋爱了。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蓝琳望着窗外,楼下宽阔的马路上人流如织,岁月静好。
良久,她说:“爱情就是,只要他好好地活在世上的某一个角落,其他的事,都没什么关系。”
也许,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但也许明天,你就回来了。
张昱霖,只要你安好,我的孤单没关系。什么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