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跟你说了这些!”
春黛十分慵懒地半躺在贵妃榻上,此刻的她似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皓腕上的珊瑚手钏,抬眸间,嘴角绽开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来。
“那你便知道了他是个绝情绝义之人,我令你去杀了他,你倒好,竟爬上了他的床摇尾乞怜。这夫人当得确实舒服,可你有想过那些被囚禁的姜国奴役吗?”春黛突然拔高了声调,她冰冷眸子里除了满是愠怒还掺杂着一些极其刺眼的光芒。
而那道光芒里凝聚了一个女人深深的妒意,以及得不到宁可毁了的决绝。
锦笙猜想,春黛说到底还是在意厌喜的,即便她被厌喜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即便厌喜为了太子之位间接害死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她都仍然还爱着厌喜。
所以宴会上,厌喜当着黎王的面刻意与锦笙亲昵,为的不过是打消黎王对春黛与厌喜之间那层关系的猜忌。
“妾无能为力,至于我姜国那些被囚禁族人,太子殿下已经答应了一一赦免他们。”
“好,当真是好极了!既然他那般喜欢你,那我就偏要毁了你。”
春黛怒极反笑,她携着滔天的怒火走至锦笙身旁,示意侍女将锦笙挟持着,而后她将一杯滚烫的热茶毫不留情地倾倒在了锦笙的头顶。
尽管锦笙不停地摇头求饶,她惊恐失色地想要摆脱控制,却最终没有幸免于难。
自那以后,她的身上因为烫伤而落下了很多丑陋的疤痕。宫中没人在意一个低贱出身的夫人被毁了容貌,厌喜也很快便将她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