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说着有些懊恼愧疚的皱了皱眉。

“只是.....这件事,非她去做不可。”

“我手下已经无可用之人了。”

“得知搠州沦陷,得知长安,你还有公孙恒的牺牲,你知道我夜夜辗转难眠。”
李长歌完全不信李世民,认为他所言,皆是为了推脱自己罪责的花言巧语。

“那你为何要放弃搠州。”

“我从未放弃过大唐的每一寸土地,只是我也无法调太多兵力前去援救......”
李世民说着,示意李长歌去看旁边的布防图,李长歌一时间有些震惊。

“怎么可能.....”

“这两边的兵力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如今大唐初立,兵力空虚至极,长安所剩的兵马,只有四万余人。”

“如今,已被摊薄在渭水线,后面那一望无际的军营,都是空的,根本没有什么长安城可以依靠。”

“弃搠州,实属断尾求生,不得已而为之。”
李长歌不可置信的听着李世民那些话。

“所以,大军是假的,以众凌寡也是假的,你在唱空城计?!”

“目前看来,阿诗勒部暂时被唬住了。”

“你疯了!一旦士兵知道身后空虚无援,军心动摇之后,后果将不堪设想!你怎么能.....”

“所以,我必须在这里,必要的时候我会亮明身份,以稳军心。”

“可是仅凭这点兵力,如何才能抵挡住阿诗勒部?如何才能保住大唐。”

“长歌,二叔之前曾教过你一句话。”

“知其不可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
李世民话音刚落,外边突然响起一阵夜袭警报。
李世民吩咐人备马,打算亲自出征,并将李长歌绑了起来。

“你做什么!”

“长歌,对不起,此战不完,朕不会放你离开。”
李长歌失望皱眉,反问道

“你不信我?”

“我信你,可我不能拿整个大唐,作为我相信你的赌注。”

“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方义,看好她。”

“是!”
杜如晦房玄龄二人听闻李世民要亲征,都来劝阻,却被李世民喊停。

“护卫家国是朕万死也要尽到的责任,此番战况危急,朕势必亲临阵前,方能扬军威振士气,少伤亡。”
李长歌看着身穿铠甲的李世民点背影,她承认,李世民,确实有帝王之才能与胆识。

“朕戎马半生从未怯阵,如今延利孤军深入,必生惧心,见朕亲临,只会更加惶恐,击退他们就在此一举,卿且观之。”
李世民一番话比,杜如晦他们也未再多加阻拦,只道了声,陛下小心。
渭水之滨,两军对峙,延利见李世民亲征,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可汗远道而来不再往前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