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感谢他做的一切,但是,国家大义面前,所有事情都显得渺小且无关紧要。”

“我现在,只为了一个目标活着,兑现我对公孙刺史的承诺,让大唐百姓安居乐业,盛世长安。”
穆金默然了好一会儿,开口道

“药箱里,自己拿。”

“谢谢。”

“我不会给你施针。”

“我自己可以。”
穆金听见回答并未过多惊讶。

“你会医,为什么从来不顾自己。”

“医者不自医。”
长安丢了这么句话,就打算出门

“三天,施针后三天内能回来,我还能拼力一试。”
长安撩开账帘的动作一顿。

“谢了。”
骑上弥弥古丽给自己备的马,追上行军的步伐。
尉迟敬德未曾想鹰师有人竟是极善兵法,将他的兵力逐一分散,打的他们疲惫不堪。
而这时,延利可汗竟还派遣使者来半示威半探虚实的入见。
李世民将人扣了起来,延利可汗见李世民未曾在渭水设防,又得知使者被扣,顿时心慌,不知李世民有何计谋在等着他,不敢再进。
只吩咐就地安营扎寨,让鹰师狼师,在夜间,偷袭唐营。
而唐营这边,李长歌逃离了苏伊舍的看管,换上唐装偷偷潜入,却被方义抓住,带去见了李世民。
李世民见到还活生生的李长歌,心里是说不出的欣慰。

“方义,你下去吧。”

“是。”

“皓都传来的消息是,你在草原被处死。”

“所以我现在活着站在你面前,你很失望?”

“自你从长安出逃,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地,寻找你的下落,你不知道二叔有多担心你。”
李长歌冷哼一声。

“担心我在外面兴风作浪阻碍你坐稳龙椅,所以想要找到我除之而后快是吗?”

“我是曾担心过,怕你会做出有损大唐的事情,我日日都在等着你被找到的消息,可又害怕等来的是不幸的消息。”

“皓都传讯回京,说你为解搠州之危,以身相殉,你知道我.....”
李世民突然说不下去,最后也只道了声

“你活着就好。”

“对了你活着,长安呢她是不是也没事。”

“少虚情假意,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还给你了。”

“你若是真的担心长安,便不会看着搠州失守长安孤立无援而无动于衷。”

“她到最后都还相信,长安那边会派兵支援。”

“明知道搠州是什么情况,却还是派她只身前来,什么调令都未曾给。”

“因为她是你的棋子!你就可以至她生死于不顾!是吗!”
李长歌愤怒的浑身颤抖着指控李世民的所作所为。

“我从未把长安当作棋子!”

“长安自小便跟着我和房公,我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