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岁的布局

第九章：12岁的布局

皇后被禁足的消息传遍后宫，各宫反应不一。

华妃（年答应）在冷宫笑出眼泪：“她也有今天！”

齐妃慌了神，整天提心吊胆。

甄嬛则把霍雨浩叫到跟前：“弘历，你跟额娘说实话，皇后的事……你插手了多少？”

“儿臣只是把信给了皇阿玛。”霍雨浩面不改色，“其他的，都是皇阿玛自己查的。”

甄嬛盯着他看了半晌，叹道：“你比你皇阿玛还会藏事。”

霍雨浩笑笑不说话。他知道甄嬛在试探，但他现在羽翼渐丰，没必要全盘托出。

布局第一步：培植自己的人。

霍雨浩通过果郡王，把戴梓、明安图、陈瑸三人安排进了内务府的“造办处”——名义上是改进宫廷器具，实则是给他们研发新式火器和科学仪器的机会。

“戴先生，这‘连珠铳’能造出来吗？”霍雨浩指着图纸问。

戴梓眼睛放光：“能！但需要好铁，还有……皇上批准。”

“铁我来想办法。”霍雨浩说，“批文等机会。你先做个小模型，别声张。”

布局第二步：控制信息渠道。

小安子的情报网已经发展到五十多人，遍布六部衙门底层。每天都有各种消息汇总到霍雨浩这里：

“四阿哥，户部李大人贪了河工银子……”

“兵部王侍郎和八爷党旧部有来往……”

“礼部正在筹备明年科举……”

霍雨浩把重要情报分类整理，该记黑账的记黑账，该放长线的放长线。他现在不动这些人，但等需要的时候，这些都是筹码。

布局第三步：拉拢武将。

通过岳钟琪，霍雨浩认识了几个少壮派将领：海兰察、兆惠、阿桂。这些人现在官职不高，但都是能打仗的。

霍雨浩请他们喝酒，聊兵法，聊火器改良，聊西北局势。

“四阿哥，您说这火枪，为什么总炸膛？”海兰察大着舌头问。

“铁质不行，工艺粗糙。”霍雨浩说，“我已经让人在研究更好的炼铁法，成了先给你们营换上。”

几个将领眼睛都亮了。

布局第四步：渗透宗室。

果郡王牵线，霍雨浩和几个年轻宗室子弟混熟了：和亲王弘昼（继续装疯但暗中帮忙）、怡亲王胤祥的儿子弘暾、庄亲王胤禄的儿子弘普。

年轻人好说话，霍雨浩带他们玩西洋棋、看地球仪、讲海外见闻，潜移默化灌输“改革”思想。

“咱们满人入关百年，不能再吃老本了。”某次聚会，霍雨浩说，“西洋人船坚炮利，迟早要打过来。咱们得变。”

弘暾皱眉：“祖宗之法……”

“祖宗之法是为了保江山。”霍雨浩打断，“若江山都要没了，还守什么法？”

几个年轻人若有所思。

布局第五步：获取雍正信任。

霍雨浩每隔几天就去养心殿“请教问题”，有时是经史，有时是西洋学问，有时是民间见闻。

雍正起初只是敷衍，后来发现这儿子确实有见地，渐渐愿意多聊。

“皇阿玛，儿臣看到个折子，说江苏棉纺业发达，但税却收不上来。”某天霍雨浩“无意”提起。

“哦？你怎么看？”

“儿臣觉得，不是收不上，是被人层层克扣了。”霍雨浩说，“若在产地设‘直收点’，棉农直接交税，减少中间环节，或许能多收三成。”

雍正眼睛一亮：“这法子……可行！”

半个月后，江苏试行“直收法”，果然税收大增。雍正更看重霍雨浩了。

但危机总在暗处。

腊月里，宫里出了件大事：齐妃流产了。

七个月大的男胎，生下来就没了气息。齐妃哭晕过去三次。

太医说是“体质太虚”，但霍雨浩的情报网查到：齐妃流产前三天，剪秋偷偷去过太医院。

“药渣呢？”霍雨浩问。

“被处理了，但有个小太监看见，剪秋拿的是红花。”

红花，活血堕胎。

皇后都禁足了还不安分！霍雨浩火大，但没证据，动不了剪秋。

他去找甄嬛：“额娘，齐妃这事……”

“本宫知道。”甄嬛冷笑，“皇后这是狗急跳墙了。她怕齐妃生了儿子，皇上会复她位。”

“那咱们？”

“静观其变。”甄嬛说，“皇上已经在查了，咱们别插手。”

霍雨浩点头。确实，雍正现在最恨后宫争斗，谁跳谁倒霉。

果然，雍正查到了剪秋头上。剪秋咬死不认，但被打了三十板子，奄奄一息。

皇后彻底失势，景仁宫成了冷宫。

雍正七年正月，霍雨浩满十三岁。

除夕宴上，雍正当众宣布：“四阿哥弘历，聪慧勤勉，即日起入上书房随朕听政。”

满朝哗然。十三岁听政，前所未有！

霍雨浩跪下谢恩，心里却清楚：这不是恩宠，是考验。雍正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散宴后，果郡王悄悄对他说：“四阿哥，小心。朝堂不比后宫，一句话说错就是万丈深渊。”

“侄儿明白。”

那晚，霍雨浩在日记里写下：

“十三岁，入朝听政。后宫已控，前局已开。”

“下一步：在朝堂站稳脚跟，推行第一项改革——火器改良。”

“目标：十五岁前，掌握部分实权。”

窗外烟花绚烂，紫禁城沉浸在年节喜庆中。

但霍雨浩知道，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