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马赶了三天两夜路,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四肢快要不听使唤了,万昭叹了口气,抬头看天,夕阳西下,白天再一次落下帷幕,黑暗正一点一点蚕食太阳的余晖。
“白少,马累了,我记着前面有个土地庙,还挺大的,好像是三室的,咱们去那儿将就一晚吧!”万昭小心翼翼道。
白少道:“可以!”
一刻钟后,俩人来到土地庙前,白少下马,将缰绳扔给万昭,并毫不客气道:“待会儿找点干柴生火,再搞点吃的!”
万昭唉声叹气:“知道了!”
却在心里恶狠狠地问候王重楼,居然把大黄庭传给徐凤年,殿下自半路接到消息,情绪极其不稳定,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阴晴不定,害得自己大气不敢喘,只好忍着饥饿,时刻充当受气包,可殿下一直默不作声,疯狂赶路,顺便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土匪,并挑了某个不知名山头的土匪窝,抢了两匹马,谁知道这马跟那群土匪一样外强中干。
万昭拴好马,头也不回地冲到土地庙里,先对着已经掉了色的土地神拜了三拜,接着捋起袖子收拾,顷刻间,大厅一尘不染。
又花了一点时间找材料搭了一个烧烤架,继而生起火,开始制作这些天以来的第一顿饭。
足过了有一刻钟还多,万昭听着滋滋声,闻着香味,心情甚是愉悦,对着门外大喊道:“主人,东西烤好了,进来吃吧!”
白少才睁开眼,转过身走了几步进入土地庙,只见万昭一脸乐开了花的模样,啧了一声,“饿七天,你也死不了!”
“哼,我又不是你,一辟谷就是个把月,属下刀山火海都能忍,就是忍不了饿!”万昭偷瞟了他一眼,凉飕飕地说道。
白少登时无言以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我脸还行吗?”
“行,每次都易容得那么好看,一路上竟招蜂引蝶了,可把我害苦了!”
“吃你的东西,废话少说!”
白少伸手从长袖中拿出一块小圆镜,对镜打量“人皮面具”,过了好久,他收起镜子,托着腮帮望月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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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夜时分,土地庙外响起一阵乒乒乓乓声,万昭被吵醒,抄起剑,准备起身之时,耳边传来白少轻飘飘的冰冷话语:“睡你的觉,闲事莫管!”
万昭刚放下剑,闭眼之前却见庙门被劈成两半,万昭心里一紧,只见一对白衣男女冲了进来,紧跟着一群蒙面黑衣人慢慢逼近,他数了数,总共五个人,这时,那白衣男人大声疾呼:“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杀我?”
听到这抑扬顿挫的声音,万昭一下清醒了,心道:“好家伙,北凉世子居然送上门来了。”转头看了一眼白少,看到他还在闭目养神,顿时明白又白瞎激动了。
黑衣人阴恻恻地道:“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这样好了,不管他出多少钱,在他之上,我愿意出三倍,不,五倍,你们去杀了他,行不行?”
黑衣人道:“不行,江湖规矩不能破!”
徐凤年气急败坏道:“可恶,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冥顽不宁之徒!”
姜泥环顾四周发现坐在地上打坐的白少和万昭,赶紧对徐凤年道:“庙里还有两个人!”
“什么?”徐凤年回头一看,果真见到俩人,只是一黑一白……登时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黑白无常!”1
这嘴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