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市集一别,宋亚轩心底对贺秋沐的情意,再也无法掩藏,一见钟情的心动,化作日复一日的主动奔赴,他开始费尽心思,制造各种偶遇,只为能多陪在她身侧,护她周全,慢慢走近她的心底。
他深知贺秋沐性子温婉沉静,不喜张扬,便从不会刻意惊扰,只是以最温和自然的方式,悄然出现在她每一段日常里。
贺秋沐每日清晨,会去贺府后花园的药圃,采摘新鲜草药,钻研药理。以往药圃清静,无人打扰,可自那日后,每日清晨,总能在药圃旁的凉亭里,见到宋亚轩的身影。
他或是捧着一卷书卷,静静品读,身姿挺拔,眉眼温柔,从不主动上前打扰,只在贺秋沐抬手擦汗、稍作歇息时,才缓缓起身,递上一杯温好的清茶,语气轻

“清晨露重,贺三小姐切莫劳累过度,饮杯热茶暖暖身子。”
茶水温度恰到好处,清香扑鼻,显然是他早早备好,静静等候多时。
贺秋沐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头也跟着一暖,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轻声道谢:

“多谢国舅爷。”
她并非无知少女,怎会看不出他的刻意与用心。
往日里高高在上、散漫矜贵的国舅爷,甘愿日日清晨等候,只为给她递一杯热茶,这般温柔细致,这般满心满眼的牵挂,早已超出了寻常礼数,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与追求。
有时贺秋沐奉长辈之命,出门购置医书、药材,前脚刚走出贺府,后脚便能“偶遇”宋亚轩的马车。
他总会掀开车帘,眉眼含笑,语气温和。

“正巧要去前街市肆,不如捎小姐一程,免得小姐步行劳累。”
说是正巧,可无论贺秋沐何时出门、去往何处,他总能“恰好”同路,这般刻意的巧合,明眼人都能看穿,却又让人无法拒绝他的温柔好意。
马车上,他从不会多言唐突,只寻着医书、药理、江南风物等她感兴趣的话题,轻声闲谈,耐心听她诉说医术见解,眼神里满是欣赏与宠溺,全程细心呵护,不让她受半分颠簸。
就连贺秋沐常去的、城郊僻静的医书斋,也总能偶遇宋亚轩。
他会提前备好她寻了许久的孤本医书,放在桌案上,待她进门时,笑着推到她面前。

“前日偶然寻得,知晓小姐钟爱医术,便特意留了下来,赠予小姐。”
那些医书,皆是难得一见的珍稀孤本,是他耗费无数心力,四处搜罗而来,却云淡风轻,只说是偶然所得,只为不让她有心理负担。
贺冬映整日黏着贺秋沐,将宋亚轩的种种用心,全都看在眼里,每每私下里,都会拉着贺秋沐,眉眼弯弯地打趣

“三姐,国舅爷分明就是对你倾心,才会这般费尽心思,日日制造偶遇,他看你的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
贺秋沐总会被她说得脸颊发烫,轻轻拍开她,故作镇定。

“五妹莫要胡言,国舅爷只是待人温和罢了。”
嘴上这般辩解,可心底的悸动,却再也无法压抑。
宋亚轩的追求,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惊扰,而是细水长流的温柔,是恰到好处的关心,是默默守护的周全。他尊重她的喜好,在意她的情绪,呵护她的安稳,从不会给她半分压力,只是一点点用真心,叩开她紧闭的心门。
往日里,贺秋沐一心扑在医术上,从未想过儿女情长,自幼独自在江南长大,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清冷自持。可宋亚轩的出现,如同暖阳,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的孤寂,让她平静无波的心湖,日日泛起涟漪。
每次与他偶遇,看到他温柔的眉眼,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她都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长睫轻颤,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欢喜与暖意。
她会下意识地留意他的身影,会在等候医书时,悄悄期待他的出现,会在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时,心头满是暖意。
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意,在一次次刻意又温柔的偶遇中,慢慢沉淀,慢慢生根。
宋亚轩看着她渐渐不再疏离,看着她偶尔展露的羞涩笑意,眼底的深情愈发浓烈。他知道,自己的用心,她已然明了,自己的情意,已然慢慢走进她的心底。
他从不心急,只愿用一生的温柔与耐心,慢慢守护她,呵护她,直到她彻底放下心防,心甘情愿走到自己身边。
夕阳西下,贺秋沐捧着宋亚轩赠予的孤本医书,回到汀药院,指尖抚过书页,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温柔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浅笑意。
贺冬映看着她的模样,捂嘴偷笑,姐妹二人相处和睦,满心都是暖意。
而不远处,宋亚轩站在贺府街角,看着那道素白身影步入院内,才转身离去,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
他对她一见钟情,自此倾心相赴,所有的偶遇,皆是蓄谋已久的靠近;所有的温柔,皆是发自内心的深情。
往后岁月,他定会步步靠近,用尽全力,将这位温婉清雅的女子,护在身边,宠爱一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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