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苏行乐拒绝了来自苏昌河百里东君柳月的不良诱惑,非常坚定的选择要一个人睡。
夜色渐深,苏行乐没有急着熄灭蜡烛休息,而是坐在桌边撑着头,静静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吱呀。”
尽管推门的人已极力放轻了动作,然而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哪怕是最细微的声响,听在人的耳朵里都足够刺耳。
被推门声惊到的苏暮雨动作更加小心了,关门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门被关紧的那刻,苏暮雨从放松下来,转头却对上苏行乐带着笑意的眼睛。
苏暮雨阿季。
苏暮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是何等失态,顿时感觉脸颊发烫。
苏行乐没有接着这个话题打趣他,而是抬起头,有些娇嗔的抱怨道。
季如月(苏行乐)我以为你不来了呢,等你好久了。
苏暮雨没有解释自己是为了避开苏昌河而耽误了很长时间,只是俯下身,平视着苏行乐的眼睛带着几分歉疚之意低声道。
苏暮雨对不起,是我来的太晚了。
季如月(苏行乐)我也没有怪你。
苏行乐搭在苏暮雨的肩膀上,借着他起身时那股自然的力道顺势站直了身体,又刻意的靠近吹着他的耳朵。
耳畔萦绕的热气,让苏暮雨的耳朵悄然染上一层绯红,那微不可察的触感顺着耳廓蔓延而下,连带着血液也似在缓缓升温,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难以掩饰的躁动。
为了不抑制身体的异样,苏暮雨往后退了一步,颤着声音开口。
苏暮雨阿季,别……别吹了。
灯下看美人,还真是越看越美,何况这美人说着拒绝的话,却脸颊绯红双眸情意绵绵。
季如月(苏行乐)暮雨,不是你说今晚想和我一起睡的吗?
苏行乐伸出手指,轻轻抵在苏暮雨的胸膛上,一步步的往前。
苏暮雨顺着那股力道,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去,直至双腿轻轻碰触到床沿才停下。
苏暮雨是我说的,只是阿季你那样我会……
后面的话,对苏暮雨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苏行乐没有追问苏暮雨未说完的话,而是缓缓的收回抵着苏暮雨胸膛的手指。
季如月(苏行乐)那暮雨还要和我一起睡吗?
苏暮雨动作急切的扣住苏行乐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不容她半分挣开,便将她微凉的手心稳稳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掌心滚烫,裹着她的手紧紧贴住那片温热的肌理,胸腔下是有力的心跳,咚咚的,重得像擂鼓,一下下撞在她的掌心。
苏暮雨当然要。
苏行乐唇角微扬,贴在苏暮雨胸膛上的手轻轻一推,力道虽不重,却足以让苏暮雨失去平衡,随即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苏行乐单膝跪于苏暮雨双腿之间,缓缓俯下身去,目光清澈而专注地凝视着对方,轻声问道。
季如月(苏行乐)暮雨,我想亲你,可以吗?
苏暮雨当然可以。
苏暮雨喉结滚动,压抑着想按住她脖颈亲上去的念头,顺从的仰起下巴,等待着苏行乐的吻。
他不可以着急,必须按耐住那股掠夺的本能。
他是唯一一个察觉到阿季喜欢掌控主动权的人,为了验证这份猜想,早上他刻意的让自己处于弱势,果不其然的得到了阿季独一无二的亲密。
可惜,被柳月打断了。
后面他也是刻意在阿季面前说了些……咳……邀宠的话,哄来了今晚的机会。
昌河说得对,阿季只有一个,所以只能各凭手段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