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原本是想厚着脸皮求苏行乐也住进来的,但奈何一个个男人对苏行乐那叫一个严防死守,连对视都被挡的严严实实。
他原本对搅和他们和季姑娘的关系还没有这么有兴趣,只是寻思着现在进不了稷下学堂,客栈住久了终归不舒服,又懒得费心思再买个宅子住,才想腆着脸在这住段时间。
怎么说,他两位徒弟现在也是宅院主人,招待一下他这位师傅没问题吧。
结果一个个防他和防贼似的,那以后可就别怪他欺负小辈了。
南宫春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身形一展飘然远去。
百里东君他就这么简单走了?
他还准备了好多阴阳怪气的话来骂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呢。
柳月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柳月看向刚刚南宫春水站过的地方,心中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也让柳月觉得熟悉,仿佛以前也经历过一样。
苏昌河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就是了,想这么多干什么。
眼见苏行乐从头到尾没有为南宫春水说一句话,被挡住视线也没有动过一下,苏昌河心情可谓是非常好。
只要阿季不喜欢他,那个男人什么身份想干什么就都不重要。
苏昌河你说呢,暮……
苏昌河习惯性去搭苏暮雨的肩膀,结果搭了个空差点摔倒,连话都没有说完。
刚刚苏暮雨不还在他身边吗?
苏昌河转头看过去,眯着眼睛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好兄弟,此刻蹲着身体,仰头笑意温柔眉眼似水的与苏行乐说话。
不知说了什么,苏行乐的眼眸弯成了月牙,伸手勾住他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低头也说了句什么,又笑盈盈的松开手。
离的有点远的苏昌河没有听清,但他能清楚的看见,离两人很近的叶鼎之用意外震惊的目光看了苏暮雨好几秒。
百里东君暮雨兄,你和阿季在说什么啊?
百里东君突然凑过去,用充满探知欲的眼神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我们没说什么。
苏暮雨蹭的站起身,避开百里东君的眼神,只是眉眼间的喜色却掩盖不住。
百里东君骗谁呢。
百里东君不满的嘟囔着。
叶鼎之东君,阿季想必也饿了,我去准备饭菜,你来帮我打个下手。
那样……私密的内容,苏暮雨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就东君这傻子还问。
百里东君我现在就来。
叶鼎之对了阿季,司空公子的房间就在东君隔壁,柳月公子的房间是最左侧那间,你带他去一下吧。
叶鼎之去厨房前,还不忘安排好司空长风。
季如月(苏行乐)知道啦,鼎之。
或许是因为早已习惯照料她,为她安排好一切,如今叶鼎之竟连她身边的其他男人也一并打点妥当,甚至好几次差点起争执摩擦时,都是叶鼎之悄无声息的化解安抚。
虽然按时间顺序,苏昌河才是第一个,但毫无疑问,叶鼎之的气度和做派都更像正宫。
嗯,果然还是她调教的好。
叶鼎之与百里东君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后,苏行乐对司空长风和柳月轻轻抬手示意,随后便引着二人朝他们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