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雕楼小筑时,百里东君停下脚步,看向旁边两只手都提着菜的叶鼎之。
百里东君云哥,要不我们买些好酒回去怎么样?
有阿季在,他们平日里很少饮酒,喝的也大多是他自己酿的。
虽然他对自己的酿酒术很有自信,酿出来也的确非常好喝,但总喝自己的怎么能进步呢。
绝对不是他馋!
叶鼎之可以。
叶鼎之也是喜欢喝酒的人,自然不会拒绝。
百里东君那云哥你等我一会。
约莫几分钟后,百里东君满脸喜色的提着两坛酒出来了。
百里东君虽然最出名的秋露白是喝不了,但这两种酒也是天启出了名的美酒了。
叶鼎之度数大吗?
百里东君当然知道叶鼎之问这话的意思。
百里东君阿季的话,一口就倒。
叶鼎之明白了。
那就得看着些阿季了,免得她一时好奇要尝一口。
百里东君放心云哥,我特意买了些果酒,没什么度数的。
都一起生活多久了,他早就不是当初的百里东君,现在他可是阿季的贴心小狗嘿嘿。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突然,百里东君猛的往回看。
叶鼎之东君,怎么了?
百里东君我感觉好像听到谁在喊我。
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人,百里东君回过头疑惑的挠了下头。
“东君!东君!”
叶鼎之是有人在喊你。
夹杂在嘈杂喧嚣街道里的呼喊声,叶鼎之也听到了。
声音越来越大,百里东君再次扭头看过去,背着长枪的司空长风,在人群里面带兴奋的朝他招手。
司空长风东君,是我。
……
柳月你是谁?
隔着帷幕,柳月的目光锐利的刺向苏昌河,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苏昌河关你什么事。
苏昌河指尖轻巧地拨弄着那柄寸指剑,他甚至不愿抬眼,只是漫不经心地将注意力全然倾注于掌间的把玩。
苏昌河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柳月冷笑了一声,直接略过苏昌河往苏行乐房间走去。
都是江湖里有名有姓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不过是都意识了对方的特殊身份,故意不想给好脸色而已。
苏昌河我劝你别过去。
苏昌河懒懒的抬了下眼,不走心的劝告。
柳月当然不会搭理了,谁会把情敌的狗叫听进去呢。
只是,才走到苏行乐房间几步远的地方,他就意识到不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门并未完全闭合,柳月透过那微微敞开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男人坐在木椅上仰着头,面容隐没在阴影之中,而他迫不及待来寻的爱人双手撑在椅背上,压着这个男人亲吻,气氛暧昧而压抑,美好的像一幅画一样。
上次是叶鼎之,这次又是别人,怎么他一来就能撞见阿季亲别人呢。
柳月一时心绪无比复杂。
苏暮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以为是苏昌河来了,红着脸推开苏行乐。
苏行乐自然是早就知道柳月来了,但这个世界碍于人设她在亲密行为中一直都是被动的样子,难得遇到了苏暮雨这样,能任她推倒为所欲为的人,她很难不贪恋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