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
苏暮雨昌河,你不觉得昨晚你太过分了。
趁着苏行乐洗漱的时间,苏暮雨把苏昌河拉到自己房间里,面色凝重的质问。
苏昌河怎么就过分了。
苏昌河超绝不经意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露出了上面清晰可见的咬痕。
阿季咬的可真重呢,真是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别人看到了。
苏暮雨目光落在咬痕上,心像被狠狠捶了一下钝痛着,又很快敛眸收拾好情绪移开目光。
苏暮雨昨晚你和叶鼎之、百里东君约定好,谁都不许去打扰阿季,结果你半夜偷摸着进去爬……睡觉,未免也太不磊落了。
爬窗两个字苏暮雨实在说不出口,到嘴边硬是换了个说辞。
苏昌河磊落?
苏昌河加重了音调重复着这两个字。
苏昌河这个词和暗河杀手有什么关系吗?
说完,又挑眉带着戏谑看向苏暮雨。
苏昌河暮雨,你是替情敌打抱不平吗?那很心胸宽广了。
苏暮雨听出了苏昌河话里的讽刺,心平静气的回道。
苏暮雨我只是觉得,既然阿季身边已经注定不可能只有我和你,又何必再和他们搞僵关系。
苏昌河我看你别叫什么暗河执伞鬼,叫江湖大圣人算了。
苏昌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苏昌河就单我们都爱阿季,就注定不可能真的和平共处。
苏昌河阿季就只有一个,陪着这个就注定那个独守空房了,不使些手段你以为抢得到这个机会。
苏昌河你别说你没看出来,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话里话外都想赶我们走,只是碍于阿季的面子而已。
苏暮雨听完沉默了,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毕竟从昨天到今天,他也没少听叶鼎之和百里东君阴阳怪气他俩,特别是百里东君,几句话里必有一句是暗踩他们。
苏昌河暮雨,阿季明显喜欢你比我多,但你要是一直这样不争不抢下去的话,怕是……
苏昌河搂住苏暮雨的肩膀,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苏暮雨听出了苏昌河未说完的话外之意,垂在身侧的掌心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却难以抑制那股从心底涌上的复杂情绪。
是啊,以往哪次相见时阿季的目光不是经常落在他身上,可昨天,他和阿季连对视都没有几次。
她的目光不是被百里东君撒娇卖乖引走,就是被叶鼎之不动声色的勾走,就是苏昌河,也靠着厚脸皮硬生生的夺走过她的注意。
苏暮雨意识到,的确是他太想当然了。
阿季身边现在不只有他,什么也不做只会什么都得不到,再这样下去,他在阿季心里的份量只会越来越少。
苏暮雨我知道了,昌河。
苏暮雨说完后就离开了。
苏昌河凝视着苏暮雨的背影,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中夹杂着几分深思与兴味。
昨天一整天的观察他是发现了,百里东君什么心思都写脸上,又容易被挑动情绪,不算什么对手。
但那个叶鼎之……是个威胁,很明显阿季非常的依赖信任他,甚至下意识在他与叶鼎之面前更维护叶鼎之。
这可不行啊,他可不允许阿季太偏向叶鼎之了。
所以,得让暮雨去压一压他在阿季心里的地位才行,也只有暮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