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来找你,不为其他,永王周子琰不日就要攻打汴京城,当日周柯宇匆忙离开,而如今半点风声都没有,定是已经是永王的囊中之物了。如今汴京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来找你,一是希望你可以带着我的一些家属下士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二是期盼你早日逃离这汴京城,独自逍遥去,我身为刘家如今的掌权人,必定要和刘家同生共死。”
张嘉元看着一脸真挚的刘宇,赞多和力丸身为外人不敢对中原国的事情多谈论几分。
“独自逍遥,为了这皇家争权,我张家已经全部殉葬,我只身一人已经从北方朔州一路南下到汴京,你看我如今逍遥吗?别说傻话了,我早已是游魄之人,怎么可能还有独自快活逍遥的心态,不如我也同你一起陪同汴京城的存亡。”
“那周柯宇?”
刘宇早已知道了周柯宇和张嘉元的关系,那日教坊司张嘉元和周柯宇独自相处,张嘉元居然没有杀死周柯宇,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张嘉元心里还留着几分对周柯宇的感情,如今周柯宇被俘,要不要救周柯宇全在张嘉元一念之间。
“阁主吴州还有一支精兵。”
本是昏迷不醒的张欣尧稍微清醒了一些,听见刘宇在和人商量要不要救周柯宇时,
“阁主吴州那只精兵或许可以给汴京城一线生机。”
张嘉元看向张欣尧,这眉目为何如此熟悉,莫非是那旧人。
“就算他没有军队,我也会救他,如今为了百姓,我定会义不容辞的救他。只是周子琰如今驻扎在何处,我却不知。”
“这个你放心,我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张欣尧和张嘉元一起潜入周子琰驻在的张营,张欣尧将两个士兵打晕,和张嘉元一起换上了那两个士兵的服装,张嘉元在张欣尧换装时看到他的脖颈出的一个胎记,心里大吃一惊,不会真的是他吧?不可能啊,自己一家早已被周柯宇杀光了。
“张公子,你是不是?”
话刚问出,一队兵马就朝这个地方走来,
“那儿有动静。”
张欣尧示意张嘉元不要出声,两个人躲在灌木丛之中,
“怎么回事,没人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你这耳朵的病该好好治治了,永王殿下说了,为了防止有人来救那些俘虏,让我们去西帐篷好好守着,还不快走!”
待这一对人马走后,张嘉元和周柯宇互相用眼神示意,跟着他们偷偷溜进西帐篷。
在西帐篷果然看见周柯宇,曾经一身华服的他如今一身狼狈,
“柯宇。”
张嘉元都不忍心喊他了,周柯宇听到有人在唤他,看见是张嘉元,很是震惊,
“元儿?”
张嘉元也不好对他说什么,一阵沉默,还是张欣尧开口打破这寂静,
“阁主殿下,属下来晚了。”
“尧,你也来了。听风阁除你之外可还有活着的兄弟?”
“阁下,听风阁出了几个叛徒投靠永王,其余全部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