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住在南巷的刘宇打算解衣欲睡,此刻一道黑影溜进汴京城。刘宇刚躺下,窗户就被悄无声息的一道飞镖冲了进来,那飞镖倒是像早有预谋似的,正正射中刘宇的鼻梁之上。刘宇略为胆战心惊,将飞镖上的字条取下,上面赫然只有几个大字——“放我进来”。赶在汴京城这么明目张胆的创进南巷又给特意吩咐自己给他开门的只有一个人。果不其然,刘宇打开门后,便看见一身夜行衣的张欣尧,
“你快跟我走!”
张欣尧看见刘宇二话不说就拉住刘宇的手要强制拉他离开,
“你做什么!放开!”
刘宇也是不情愿,在没搞清张欣尧这个男人的目的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具有可疑性,之前在那小木屋他对自己干的事情自己可是历历在目。
“刘宇,你听着,永王就驻扎在汴京城外,他带着大队人马,两日后就会踏平汴京城。”
“什么?永王殿下为何会攻打汴京城?”
“此事我日后在和你说,如今你赶快和我离开,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张欣尧还是想要拉起刘宇就跑,谁知道他一反常态,一向温和的人突然就暴怒,推开他,大吼一声。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
他这一吼,吵醒了同样住在南巷的力丸和赞多。二人闻声而至,赞多看到张欣尧,以为是他又要对刘宇下手,立马制服了他,
“你又要对刘宇干什么?”
张欣尧被赞多乾住,赞多的手勒住他的腰腹,张欣尧脸突然拧在一起,痛苦的表情在自己的表情上一览无余,刘宇立马察觉到了,
“你受伤了?”
刘宇掰开赞多的手,撩开他腰腹上的衣服,果不其然,他腰腹上赫然有一道伤痕,鲜血淋淋,分明是新伤。赞多看着刘宇关心张欣尧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恍然失措的看着力丸,力丸双眼看着赞多,眼神表示默许。
张欣尧被赞多这么一闹,本来已经支撑不住的身体此刻更加是摇摇欲坠,痛苦的喘息着,
“永王周子琰把听风阁服从周柯宇的人全部杀了,我本想回听风阁负荆请罪,赶上他的这一场大屠杀,好不容易逃离这一场截杀,在汴京城郊外又遇到周子琰抓了周柯宇,我躲在一边偷听,听到周子琰要两日后踏平汴京城,我还没听的清楚,就暴露了身份,周子琰身边的人都太过厉害,我差点命丧于此。我如今进入汴京城便是想要带你一块离开这个即将城门失火的汴京城。”
张欣尧说完,实在体力不支,便昏了过去,刘宇见他倒下,十分焦急,但他此时还不能慌张,若如张欣尧所说,汴京城马上就要遭殃,那他整个刘家便会在汴京城全体百姓面前首先献祭。刘宇看着迷糊不清的力丸和赞多,只有一句话,
“快去教坊司找张乐仪。”
深夜造访教坊司,原本已经休息的林墨看着这一群人面容凝重,
“大半夜不睡觉,你们一群人奔丧啊。”
“张嘉元睡了吗?”
“张老板这种夜夜笙歌的人,应该现在还是醒着的。你找他做什么?”
刘宇直接没理他,一股脑的冲向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