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郎兄日后有何打算?”郎英一家三口喝了水后,裴宿愁绪不展的看着头顶硕大的太阳转身问郎英。
“我要去仙乐王城,问问王上为何不下令振灾,我永安郡的人就不是人吗?让这些上位者当可有可无的畜生一般抛弃。”郎英脸上还有对仙乐王的期待。
“我听闻,并非王上不管永安郡的事情而是因为振灾款项被层层剥削,都不等到永安郡就一个子和一粒粮都没有了。”裴宿目光微闪的说道。
“朝堂之上如此多的蛀虫,王上为何不清理一凡,给天下一个交代?”郎英震惊到瞳孔地震满脸无语。
“给不了,如果剔除了这些官员,王上的王位都要摇摇欲坠了。”裴宿冷笑。
“是啊,如今仙乐官员大多祖上都是随太祖开疆扩土的人的后代,牵一发而动全身啊。”郎英有些恹恹的说道。
“老婆,带上玄儿,我们走吧,在待下去,我们迟早都死在这里。”郎英和裴宿沉默了片刻后转身去叫自己的夫人和孩子。
“嗯,知道了。”郎夫人声音柔柔的,如果裴宿没见过她发火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她是柔柔弱弱一切都得靠丈夫的女子。
“郎兄为何还要去都城?”裴宿有些不解,他明明已经告诉过郎英仙乐的情况了。
“不是非想走,若非留在此地必死无疑,谁愿背井离乡。”郎英苦笑的同时眼中还透落出无与伦比的坚韧。
“而且我有种预感,此去仙乐,定能让永安百姓安居乐业。”郎英目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人身上,帝王之气,裴宿看到郎英气运虽少却极为纯正的紫气叹了口气,没想到,一时心软之举既然找到了一个身具紫气之人,既然这样,计划也变上一变吧。
裴宿乃将门世家的子弟,在七岁之前他是过着公子哥一般悠哉的生活的,但是天不庇佑,在他五七岁那年,父亲战死。
家业为亲叔叔所夺走,母亲被亲叔叔害是,而自己是在父亲旧部的拼死护送下被送到了仙乐与半月的边境自生自灭的。
幸好不过一年,自己就被带着蔺溪前来体察民生疾苦的苏云和君吾给看上了,并拜了蔺溪的师父苏云为师。
被二人悉心教导至十五时,自己师父和师叔便走了,只剩下自己和师姐相依为命,待与师姐一同前去报了师姐兄长母亲的仇后。
因为他亲叔叔已经位列朝堂,官居一品,所以他像一条毒蛇一样在暗中窥视着他的亲叔叔,一直等待一个仙乐虚弱或者他亲叔叔漏出足以致命的弱点的时候将他一击必杀。
仙乐皇城,谢怜怒气冲冲的跑到太苍山,皇极观神武峰上的神武殿里去找梅念卿。
“永安出事,为何不让父王告诉我?”一进来,也不管殿中有人没人,谢怜就直接对梅念卿兴师问罪。
“太子殿下,这是你的师父说话的态度吗?”梅念卿不悦的皱眉,冷冷的看着谢怜,他清楚谢怜的性子,知道他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