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殿在干什么?”
“谁知道。”
“仙乐殿中向来尊卑不分,大概又不知道是仙乐殿那个小神官和仙乐殿下吵起来了吧。”
“真是荒唐。”
“习惯了就好了。”
碰的一声巨响,风信被慕情一刀劈飞,慕情亦是脱力的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的的瞪着谢怜冷笑道:“太子殿下,你能不能不要在因为自己的过失伤春悲秋了,你知不知道仙乐国境内永安郡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水源枯竭,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你说什么?”这下子不光谢怜震惊了,就连风信都顾不上生气而是瞳孔变大,宛若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地上。
“永安郡怎么可能大旱?”风信不可思议的看看谢怜又看看慕情,然后大声说道。
永安郡东有玄青山,西有扬文山,中间两条河流流过汇入包围着半个永安郡城的大江,景升江,这么一个地方在谢怜三人的固有思维中,哪里只可能出现洪水,决堤之类的灾难,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旱灾的。
“殿下,你们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看看就是了,不就是担心我会欺骗你们吗?”慕情眼神暗淡,自嘲的一笑。
“为何父王没有与我说?”谢怜面上极为担忧,但是,慕情如果不细看,是看不到谢怜眼睛深处的冷漠。
谢怜和他师父梅念卿一样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日,这是慕情的新发现。
“国师不让。”慕情够到这个发现后,浑身的气息便又低迷了几分。
“为何?”谢怜不解。
“不知。”
“下凡,马上下凡。”
人间,半月国,裴宿正在向蔺溪辞行。
“你回去把,外面太阳毒,别晒着你了。”裴宿面对蔺溪时会一改往日清冷淡漠的样子变得异常温柔。
“不用我帮忙吗?”蔺溪担忧的看着裴宿问道。
“不用,如今仙乐国大乱,我便是出现在京城也没人会在意我。”裴宿目光中透着恨意与冰冷的杀意。
“我让刻磨于你同去吧。”蔺溪还是不放心,别人不知裴宿的身份,蔺溪如何不知,他入仙乐,便等于一条鲜香可口的鱼跑进了鲨鱼堆里。
“不必,刻磨还是留下来保护你比较好。”裴宿果断的拒绝道。
“行吧,一切小心。”蔺溪无奈的叹道。
仙乐国,永安郡,炽烈的阳光将空气炙烤的扭曲起来,大地裂开了一道道裂缝,河流干涸,草木枯死,宛如死地,此情此景,让人根本难以想象当初这里是在整个仙乐国都排在前列的富硕之郡。
“玄儿,玄儿,你别睡,在坚持坚持,阿爹和阿娘马上就能找到水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身穿破烂衣衫的莽汉,咬破自己的胳膊,放到怀中抱着的小男孩嘴边让小男孩喝自己的血解渴,旁边面黄肌瘦的妇人眼角含泪,满目心痛的看着这一幕。
“给孩子喝水吧。”远道而来的裴宿解下腰间的水壶递给郎英。
“多谢。”郎英和其妻感激的看了眼裴宿便赶紧给自己孩子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