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继往绝可汗

怎么样？

是啊，茶都送了四遍了。

元芳，诗韵，来，你们把回来之后的事情对我说说。

【从正堂里面传出话】步真？

大人，您在说什么？

我是说，步真。

我记得我们一探沙府时，沙尔汗曾经提到过阿史那社步真。

阿史那社步真是谁？

显庆四年，是他在鹰娑川招降了铁勒。这样，元芳曾泰，你二人分头前往兵部和吏部，请他们替我查一查，左屯卫大将军步真现在的下落

老爷，有位客人前来拜访。

是谁？

快请。

是。

数十人，用瓢往五辆马车上浇着东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失踪的银匠？不，不，如果是银匠，他们为什么要用瓢，往马车上浇着东西呢？这不是银匠该做的事。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思索】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是啊，当初我们在查察善金局火场时，就已经提到过这点，一百一十万两金银，瞬间不见了踪迹。

买东西？哦？【思考】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钱买？

这几日，你好像很忙。

恩师！

曾泰，怎么样？查到了吗？

学生在吏部考功和司封二司，查遍了十六卫大将军的名册，就连检校和勋官都查到了，本朝册封过的大将军，总共有四十八位，并没有一个叫阿史那社步真的。

没有？

是的。

这怎么可能呢？永微四年，右威卫大将军程知节，拜葱山道行军大总管，进讨咄陆可汗，揭开了平定突勒各部的序幕；三年之后，圣上擢大将军苏定方为伊犁道行军大总管，率军穷讨，诏左屯卫大将军阿史那社步真为流沙道安抚大使。当时我年纪尚轻，在并州任法曹参军，连我都知道这段往事，吏部怎么可能没有记载呢？

是啊，学生也觉着奇怪。

大人，大人。

元芳。

大帅，孝杰又来了。

孝杰。

大帅，您所说的左屯卫大将军步真，其实就是继往绝可汗。

是他？

卑职奉命，到兵部查找左屯卫大将军步真，可查遍所有封略籍册，都没有找到这个名字。这时，卑职想起了孝杰，他是右威卫大将军，当时平定突勒的葱山道行军大总管，便是他的前任，宿国公程知节老将军，于是，卑职找到了孝杰。

果然，你找对人了。

大帅，步真老殿下，乃是太宗皇帝亲封的继往绝可汗，地位崇高之极，在当时便称为半朝銮驾。就连太宗皇帝都与他兄弟相称，然，他与我右威卫元宿程公却是老朋友，关系非常密切，与我也是忘年之交。他的籍册归宗正府管理，在兵部是不可能查到的。

孝杰，步真老殿下住在哪里？

他就住在崇政坊内，现已年近八旬。

那我们立刻前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