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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真正温煦的春色,都熨贴着大地潜伏在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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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昂起头“哼”了一声,告诉她自己是观众他肯定不敢惹自己生气,可这显然没唬住女孩,倒是引得她一阵发笑。
“笑什么?”
“你好幼稚啊。”
“你就是今天的虞姬吗?”
“对啊。”
她歪了歪脑袋,指了指身边的戏服。
“这戏服这么大你那么矮穿得上吗?”
“关你什么事,哼。”
她不愿再理他了,他也只好悻悻坐在一旁,看她为自己梳妆。
“我要换衣服了,你也赶紧出去吧他一会就来了。”
尽管有些恋恋不舍,宋亚轩还是乖巧地从原先偷溜进来的路线跑了回去。
果然,刚回到母亲身边没过多久,就在台上看到了她的身影,同他想象的不一样,台下软乎乎的小女孩,在台上摇身一变成了坚韧的虞姬。
他好像因为她喜欢上了曾经自己无比厌恶的戏剧,她的虞姬不止在在台上受到台下观众的赞赏还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如果我多努力一下,会不会有朝一日能与你同台?
从此他记住了那次的小曲,记住了她的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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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的几天,除了时谨年偶尔做做噩梦要宋亚轩在身边陪着以外,也还算过得安稳,兴许是敌人还未攻到眼前吧
时谨年“阿宋!”
宋亚轩“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宋亚轩听到她突然的叫喊声,立马紧张地回过头。
时谨年“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自从那晚的怦然心动后,时谨年就爱粘着他,不只是做噩梦的时候,而是每时每刻都想要他在身边。
宋亚轩“嗯,那我慢点。”
他果然停在了原地,等她向自己走来。
时谨年又往前走了几步,却在仅仅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宋亚轩诧异地看着有些不明所以。
时谨年“我都向你走了这么多步了,你也向我踏出一步吧。”
她给予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这个笑就像七月的风一样吹进了他心里,长大后的时谨年与当年的女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的眼眸颤了颤,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后慢慢挪动了脚步。
宋亚轩“嗯。”
秋风吹散了她的碎发,零零落落的发丝随着微风飘动,宋亚轩总是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她。
时谨年微红着脸,她知道他在看自己,却又不忍心戳穿他的小秘密,只能任由着目光在自己的头顶上飘来飘去。
时谨年“我想试试诶!”
不知走了多久,她突然蹦蹦跳跳起来,指尖指向二人面前的黄包车。
宋亚轩扯了扯嘴角,从小家境富裕的他出行基本上是坐这种车出门的,并不觉得稀奇。
可时谨年没试过,他只好妥协地点点头,由着她给了点钱二人上了黄包车。
这车似乎有些许小,只能勉强容纳两人,他们身体挨着身体,贴得很紧很紧,近到她的脸上显现出两片红潮。
时谨年“唔...”
突然间的一个颠簸,让时谨年整个人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羞赧的她又立马直起身子往边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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