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静,你的,你的耳环呢?那不是你家母上赐给你的吗?是不是昨天太疯,掉哪儿了?”
东方秋月,明静同性朋友中关系最铁的,她们相识才三年半,可是,那种相伴之下的舒适感却是少有的融洽,仿佛她俩上辈子就注定亲密无间。
明静脸腾地红了,她不知道耳环掉哪儿了,可能是酒吧,可能是仇雠的家,可能是,回家的路上,那天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去!!!明静!!!我的宝贝!!!你终于,长大了,姐姐我好开心。”
东方秋月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她一直以为,明静大小姐是什么都不懂的老姑婆,没想到明静也是正常人,正常女人。
东方秋月比明静小一岁,但是一直自称是明静的姐姐,这位不靠谱姐姐是明静见到过,最顶级吃货,根据不完全统计,明静被秋月姑娘,送出去十六次,是各个菜系的名厨。
“胡说什么呀,我是在小鱼那里,没有其他人,真是的,吃饭都堵不住你的……”明静有些心虚,其实,她一直是脸皮相当薄的那类人。
手机声音响起,明静赶紧接了起来,陌生号码,最好和工作有关系,那样自己就可以赶紧逃离这个是非地。
“静儿,是我,那啥,我在你们前台呢,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酱肉和酥皮饼,呃,还有……”
明静一不留神把手机按到了免提,饶是她出手迅速,把通话挂断,这一段儿话被好几位长耳朵听到了。
仇雠笑的很暖,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敢来到明静工作的地方,大模大样的送好吃的。他不想来,真的。
可是他没办法不过来,今儿,仇雠从老大那里听说了一件事,他们报社要采访一位大人,而要接触到这位大人物,就要接近他的绝对心腹。
这位大人物的绝对心腹,就是明静姑娘,本来仇雠打算把这件事儿推了,可是老大豪爽的出了三倍奖金,谁和钱有仇啊!
“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知道我电话的?”明静把仇雠拉到一边,她绝对想不到,仇雠会出现在这里。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这么久不见,再相聚是缘分,本来就该互通有无,互相帮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仇雠的意思,是希望明静可以在未来的时候可以在专访的时候拉自己一把。单纯无比,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意思。
但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明静对仇雠的看法一下子糟糕透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怎么可能八年没见,见了一面,就对你有特殊感觉?
“哇,真好吃,姐妹们,下手下手。”东方秋月毫不客气,把仇雠放在前台的食盒打开,不到半分钟,那份酱肉,几张酥皮饼就不见了。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那种…那种女人嘛!你混蛋!”你混蛋,这是明静词汇储备里,最最不文明的话了。
仇雠知道可能明静觉得自己打算趁虚而入,这误会就太大了,他赶忙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然后从衬衣兜里掏出来自己从床上收拾到的一对儿耳环。
明静劈手夺过耳环,鼻子哼了一声,让仇雠赶紧走,仇雠叹口气,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甭废话了。
“哎哎哎,别走啊,我说,那个,那个,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东方秋月大大咧咧,扯着嗓子问仇雠名字,仇雠出于礼貌,也是长久培养下的职业习惯,他条件反射一般,在人家询问自己名字时候,送上名片。
“小姓仇,百家姓读(qiu),仇雠,您好,您好,各位好,那啥,呃。”仇雠挠挠头,他,没脸没皮的仇雠大侦探,居然脸红了,没想到,自己也有没词儿的一天。
东方秋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用力的拍了拍仇雠的肩膀,然后,第十七次把明静送了出去,因为,仇雠做的菜,很好吃。
“明,明静,你,你还好吗?”仇雠闻声回头,看到一位西装革履,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的男人在和明静聊天。
“奶奶的,赵振远!你还敢!”东方秋月咬牙切齿,打算和那个顶级负心汉算账,就她那小暴脾气,非抓对方一个满脸花不可。
仇雠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他很温和迅速的出现在明静身旁,很自然的,仇雠把明静是手稳固在自己的手心。
“静儿,你朋友啊?您好,我叫仇雠,是她未婚夫,十多年前就是了。”仇雠大方的伸出手,很自然,很,随性。
赵振远衣着得体,不过他的脸色却不是多么自然,他了解,了解明静的一切。也知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有这么一个人。
“这样啊,那,我该送祝福,还是,道一句恭喜?”赵振远似笑非笑,这种混账话,遇到暴脾气非抽他丫挺不可。
你,逃婚,把人家姑娘晾在那儿,现在还恬着脸,在这里冷嘲热讽?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
“谢谢您的好意,我本来,还很担心来着,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是听说我们家静儿看上了一个特有本事的男人,来抢姑娘的。”
仇雠的手依旧伸着,必要的礼仪还是要讲的,这句话,半开玩笑半认真,但是,此中的滋味就要看当事人如何品了。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她的前未婚夫,赵振远,现在,她归你了。”赵振远这是憋着劲儿打算挨顿揍,说话越来越难听。
明静咬牙切齿,她双眼冒火,恨不得一扬手赏这个不算人的东西一耳光。只是她的手被仇雠牢牢的握着,这感觉让她安心又委屈。
“嗷呦,我可谢谢你,我家静儿,那是真正的宝贝,几千年才出一个。要不是你有眼无珠,不不不,这么说,不合适,毕竟,您长得,人模狗……呸,我想不起那个词儿了。”
仇雠突然把手收了回来,他一直在笑,就像面前这个衣着光鲜的赵振远就是演滑稽戏的小丑。
赵振远用力的捏着拳头,这家伙,真难缠,一般人,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挑衅出手,然后他们就会明白,冲动之下,会尝到何种恶果。
“静儿,宝儿,你说你这小迷糊,我为啥来这里,因为你忘带钥匙了,呐,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要你收着呢。”
仇雠把家门钥匙送到明静手里,然后和所有人道别,很自然的离开了,结果仇雠离开时候,他和赵振远的肩膀挨了一下。
仇雠直接把那半截袖子扯了:“晦气,怎么沾了那么个脏东西!呸!恶心!”
赵振远脸都绿了,因为周围人在笑,所有人都在笑,包括车明静,自取其辱,真真的自取其辱。
“秋月,我们走,今儿我开心,我特别开心!”明静发现自己没哭,对,没哭。
赢了,明静赢了,车明静跨过了叫赵振远的大山,可以轻轻松松,大踏步前进。
仇雠走在回报社的路上,他的心在滴血,一把扯下去,几千块飞了,那可是限定版的挚爱。
克星,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