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了?”
贺峻霖还是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童禹坤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不禁想起了当年的张真源跟马嘉祺还有自己,好像都是这么过来的。
“嗯,这次换人调查了。”

童禹坤坐到贺峻霖对面,让服务员送了杯牛奶过来。

“喝什么牛奶,喝酒啊。”

贺峻霖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哎,小毛。我说,你现实里该不会是一个小孩子吧?”
“不是,我都上高中了。”


“那不就是小孩子,哈哈哈哈,这么狠不过我喜欢……”
“过奖了前辈。”


“新工具用得还顺手吗?那可是你马哥亲手做的。”

“又说起我了?”
马嘉祺从地下室出来正巧就听到了贺峻霖的声音,

“说你的研究呢。”
“我觉得很好用,尤其在刺破她心脏的那一刻,绝了。”

马嘉祺听了眼睛里闪着光,有些赞许注视着童禹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做的东西用得这么称手。
“马哥,下次我能不能还用你的?”


“当然可以啊,我正愁没人拿呢。”
马嘉祺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童禹坤,等他接过,就让他打开了,

“这是今天刚做的,胸针。”

“我把它尾端削尖了,中间掏空了可以用针筒上药。”

“你今天占用这么久的研究室就做了个这个?”
贺峻霖一把拿过却不小心划破了手。

“马嘉祺!”

“这,你自己拿的。”
“贺哥,给你了绷带,你先包扎吧。”

童禹坤小心翼翼地拿回那枚胸针收好后,就立马给贺峻霖包扎了起来。

“小毛,你怎么有多的药物?”
“自己买的……家里有钱。”


“真~的~吗~?”

贺峻霖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小毛啊,咱们玫瑰都资金周转困难了,你看你能不能借点钱给咱们大家买点特效药啊?”

“我也不是强迫你,只是最近玫瑰人越来越少了,这些主力军我一个都不想放弃,我想带着我们玫瑰拿下奖金。”
“……”



“你别吓着小孩。”
马嘉祺见气氛不好,连忙拉着童禹坤站了起来,

“走,我带你去看我的杰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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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
马嘉祺童禹坤一前一后地走着,
“贺哥说的没错,但是我的钱不够,我只能顾自己的药,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要想多了,你贺哥只是这么一说,他也不会白拿人家东西。”

“再说了,谁不想生存下去,不是自私,是自保。”

“你没做错。”

马嘉祺突然想到还没给他说那个胸针隐藏的机关走路的步子一顿,身后的童禹坤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背。

“童童,你把那个胸针拿出来。”
等他拿出来后,马嘉祺像变魔术一样地从某处轻轻一按,只见那根针往他这边射了过来,
“马哥!”


“开个玩笑。”
马嘉祺把东西还给他,随后又递给他一盒替换用的小针。

“这就是它所有的功能。”

“我可是削了一下午呢,你贺哥都不懂机械的美。”
“谢谢马哥。”


“不用写不用谢,互相成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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