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正得意,就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迅疾的从屋内飞出,脚在树上一连串的轻点,蹭蹭蹭的朝着树顶而来。
愤怒有助于开发人的潜力,眼瞅着楚毅廷的轻功那是突飞猛进,没几下就离树顶不远了。
楚书都看呆了,老楚啥时候变这么厉害啦?(某爹:刚变得)这还是人吗,这不就是只猴吗?(某爹:我呸,你才是猴呢,你全家都是猴!)
“啪”
一声脆响传来,楚书眼瞅着刚刚还气势不凡往上蹿的人踩断了一根小树枝,惨叫着用比上来还快的速度往下坠去。
完犊子了!
楚书被吓得一个激灵,飞驰电掣的往树下赶,险之又险的接住了差点儿掉地上的楚毅廷。(某月:呦呦,还是公主抱哦!老楚啊,你的面子又丢了一层!)
小心的把老楚放下,父子俩人都是一阵后怕,彼此对视着半天回不过神来。
楚毅廷的神智先一步恢复,趁着臭小鬼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小爪子反剪在身后,将人结结实实的摁在了树干上。
楚书下意识的就要反抗,还没来得及动,楚毅廷的腾出的手就到了他腰间。只低头的一瞬,就见自己的裤裤已经溜溜的掉到了地上。
楚书彻底傻了,满脑子只剩下“他脱我裤子……”。
楚毅廷撩开最后能遮羞的衣摆,让光光的臀腿彻底暴露在月黑风高之下。
鉴于楚书身体的特殊性,他那张小脸虽然没红也没热,可他就是自我感觉已经红亮亮的像一锅烧开的辣椒汤。
刚刚惹了祸,差点儿摔死了老楚,这会儿尽管已经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深感愧疚的楚书却乖乖的只想藏没想躲。于是,没脸见人的小孩把自己的脑袋深深扎进了树干里,直接变成了一只藏头露尾的小鸵鸟。
这脑袋都藏没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见人说话,楚毅廷戳了戳小鬼头的屁屁:
楚毅廷“喂,能听见吗?”
楚书被戳的有些痒,微微晃了晃身子,却不吭声回答:要打就快点儿嘛,老楚真讨厌!
讨厌的老楚得不到回应,自然不肯罢休,继续戳他。
老楚是坏蛋,大坏蛋!
委委屈屈的楚书敌不过他的骚扰,扭扭捏捏的小声说:
楚书“听得见。”
小声音经过了树干的过滤,闷闷的难以分辨,楚毅廷不轻不重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楚毅廷“说什么呢,听不清!”
呀!身后突然而来的麻酥酥温乎乎的触感惊的楚书原地蹦跶了一下。他不情不愿的把脑袋从树干里拔出来,转头快速的回了一句“能听见”就又急速的藏了回去。
楚毅廷不肯放过他:
楚毅廷“头出来,你能听见,我听不清。”
没完了你,没头有屁股不就行了,又不妨碍你打。楚书不满的嘟了嘟嘴。
看他不理自己,楚毅廷也不恼:
楚毅廷“行吧,不出来就不出来,那咱们就保持这个状态,什么时候能正常交流了再说。没事,时间也不会太长,最多就到天亮前罢了!”
说着,还把他的衣摆又往上掖了掖,连腰都露了出来。
别啊!
楚书在心里发出一声惨呼,这才前半夜,让他一直这样还不如赶紧挨顿狠的来的痛快(当然不挨是最好的)。
见楚书终于露出了脑袋,楚毅廷满意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楚毅廷“真乖!”
楚书“真坏!”
楚书在心里回了老楚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