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爱的孩子就是有撒娇耍赖的权利,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可几滴眼泪再加上一个“疼”字出口,立马什么错都没了。于是,错的就只能是楚毅廷这个倒霉爹爹啦!
楚书“呜呜,我疼……”
楚书“呜呜,我都喊疼了,你还打我……”
楚书“呜呜……”
楚毅廷搂着楚书,一边小心翼翼的帮他揉着屁屁,一边不断接受着他含泪的疲劳轰炸。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憋得狠了,楚书的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关都关不住。
自己惹哭的小祖宗只能自己哄,楚毅廷陪着笑不停的道歉外加许诺了无数的小钱钱后,总算把小鬼头哄睡着了。
直到彻底安静下来,楚毅廷顿觉饥饿,瞅瞅怀里睡得安稳的楚书,哀叹今天又没饭可吃了。
想到楚书的变化,楚毅廷又深感安慰,儿子越来越有个人样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真正还阳。只要儿子越来越好,饿就饿着点儿吧,饿着饿着就更饿了!
当楚毅廷如饿死鬼投胎般狼吞虎咽的吃着饭时,因施术造成的风波终于烟消云散,日子又一次恢复平静。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楚毅廷突然又有些不踏实起来,生怕儿子的那些变化只是一场梦境。他有心找楚书验证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楚书发现楚毅廷总是奇怪的盯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里觉得古怪,被看的次数多了,总感觉毛毛的。
这一夜,吃过了饭,两人相对而坐,楚毅廷端着盏茶又呆呆的看着楚书出神。
楚书实在是忍不住了:
楚书“老楚,你这两天怎么总是怪怪的看着我啊,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啊!”
楚毅廷被问的突然,一时没回过神来,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要验证一下楚书是不是真的有了眼泪和痛觉的事情。
楚书的第一反应是楚毅廷又想翻旧账,下意识的捂着屁股一蹦三丈远:
楚书“打都打过了,人家刚不疼了,你别想再打一回。”
面对小鬼头的反应楚毅廷真是哭笑不得,连忙起身去拉他。
楚书怀着戒心,老楚近一步,他就退一步,老楚的步子大,他的步子小,两人间的距离眼瞅着就到了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步。
这边楚毅廷的手果然已经抬了起来,楚书见势“嗷”一嗓子,闪身穿墙而出,逃之夭夭了。
完全没料到的老楚没刹住去势,险些闪了自己的老腰,不仅如此,楚书那刚得的还没完全控制住的鬼啸功就藏在那一声怪叫中,悲催的又把闲平王震了个头晕眼花。
楚毅廷可怜兮兮的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头,一步三趔趄的来到院中,竟然一眼没看见他家鬼娃娃的影子。(某月:可怜的老家伙,你家鬼娃娃就没有影子!)
四下里瞅了个遍,全没看见人。无意间一抬头,好嘛,原来小家伙正一脸紧张的抱着树顶的枝条瞅着自己。(某爹:别问我隔这么远我是怎么看到他脸上神情的。)
瑟瑟的寒风吹得树枝左摇右晃,楚书也随着是东飘西荡,那情景真是阴森又滑稽。
见老楚瞧着自己,楚书一副受了欺负的小模样,说话都结巴了:
楚书“你……你你……你不许上来!”
楚毅廷都被气乐了:老~子虽然会点儿轻功,可这么老高的树,你就是让我上,我也得上的去才行啊!
咦,等会儿!
楚毅廷的目光认真而缓慢的从树底下移到树顶上,这高度几乎要折了脖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不久前小鬼头往树上蹿还会被扯回来呢,难道他俩之间的绑定距离也跟着变大了吗?
楚毅廷“书书,快下来。”
有些求知急切的楚毅廷连忙招手呼唤。
楚书“不下去,就不下去!”
楚书还就杠上了。
楚毅廷这个急啊,他多希望自己也会宁尘子的法术,能把这不听话的臭小孩绑下来,忽然他又想起了老道交给他的法宝。用他是不敢再用的,怕把孩子又给惹毛了还得自己去哄,但是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嘛!
楚毅廷“书书,赶紧下来,我保证不打你。”
楚书还在那飘啊飘:
楚书“我不信!”
楚毅廷“你再不下来,我可要用摄魂瓶啦!”
啥玩意?摄魂瓶?楚书听了老楚的话,“扑哧扑哧”的笑开了,得意洋洋的飘得更欢了:
楚书“你用,你用,你要不用你就是小狗!”
“汪汪”不知道啥时候跟出来的小黄皮子蹲在树下不解的歪着头叫。(某汪:叫我干啥?)
嘿呦我这暴脾气,楚毅廷被他一激,脾气也上来了,转身回屋。
楚书一咕噜坐到树尖尖上(某月:你也不嫌扎屁股),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嘚嘚瑟瑟的等着看戏。
果不其然,下一刻老楚愤怒的声音咆哮而来:
楚毅廷“小~兔~崽~子,敢偷老子东西!”
楚书“哈哈哈哈……”
楚书笑的前仰后合,惊的山林里的鸟雀扑棱棱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