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在站台等公交的时候,阿渃注意到一对母女在吵架,那母亲大概是拒绝了孩子的什么请求,女孩嘴里不清不楚嘟囔些什么,眼角挂着点泪。
阿渃以为那母亲太严厉,竟如此让孩子伤心,怎样的事也不至于打骂的。结果没几天正和闺蜜谈及自己小时做的糗事,闺蜜却以为很可爱。阿渃问:“哪里可爱?这般闹腾在你身上便不这样觉得了。”突然又惊诧于自己说的这话,想起几天前的事,也觉得那位母亲多少有些不容易。
对于本就不清楚情况的母女,几天便不同角度看了。阿渃对于自己曾做的理所当然的,如今是对当初自己的苛责,这改变是源于什么?她开始思考。
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提到这句话:“大海是天空的天空”,震撼阿渃很久,因为这是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于天空讲,大海是它的天空,海中的鱼是它空中的鸟。
这些是超脱我们认知的确给我们带来惊喜,像是挖掘到宝藏一般,带来了一个话题的讨论:从不同角度思考问题。如我们先前提到的,当我们觉察事情的利害,会对其作出评判的,总是从自我出发,而事件对自己没有影响,就会偶尔另辟蹊径,妄图战队“正义”。
比如你看到一则新闻“女子不给老人让座”,于是谴责这女子多么没有道德,甚至牵扯整个女性群体,可能也无从得知那位女子是否扭了脚。我们说“未经他人苦,没劝他人善”就是这样,何况真的放在自己身上,为了图自己舒服,不让座的不在少数,可能是别人并觉得无所谓了。所以有词叫“换位思考”,再从另一角度说,能够随意评判或辱骂他人的自己,也属于“没有道德”之辈。
阿渃曾想拥有极端的理性,能够洞悉万物,后来才发现,从理性角度来讲,事情常常不存在极端的,就像这言论本身无对错一样。所以不管何时,应当从多个角度思考,然后做出的反馈,也许就是足够善意的。
人们爱做“猜想”,因为对未知有征服的欲望,这些人或是为了理想探究现实,或是明了现实依旧拥有理想。理性这个东西本身拥有理想和现实的共同特质,我又想说:当你追求极端理性时,你已经失去成为理性之人的资格了,但或许是已经成为了。
阿渃:“这跟我真的有关系吗?”
我:“咳咳,此文章为作者作文,人物套用阿渃,且已修改一些不适宜内容。”
阿渃:“……作为赔偿,给我加戏。”
我:“行叭。”
阿渃是个不恋主义者,不管曾经那份初恋怎样美好或难堪,她本人对于爱情的标准就是很高的,也深知难以实现,因此美其名曰“不恋主义”。
但也只是名义上的,若是真的能够遇到完美契合她对于恋情的所有标准,必然是很让人欣喜的,但很难。
可能都快忘了吧,阿渃是个写手,虽然很少写同人了,但是仍然爱在别人身上找到自己对于恋情幻想的影子(明白吗)。和许多人一样,因为缺少这份情感,所以观望他人的,来补偿自己心中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