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仙子,世子跟前来拜访的神君动起手来了,他们,他们……”
青莲的话还没说完锦觅就朝着前殿奔去。
“擅闯栖梧宫的黑衣人是我,遗留的正是我的凤翎箭”
刚到殿前就听到梓汐擅闯栖梧宫的话,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你去栖梧宫做什么?栖梧宫可是有厉害的结界,你可有受伤?”
旭凤听到后也吓得从位置从走下来,紧张的拉起梓汐上下其手的检查。
“栖梧宫的结界是火系术法,世子修习亦是火系,又怎会受伤,凤兄多虑了”
“公主此言差矣,我可是听说那时候有人受了伤,还秘密请了月下仙人去治疗呢!“
锦觅被这话吓得冲了出来,不顾旁人在场撩起梓汐的衣衫就开始翻找伤痕。
“娘亲,娘亲,我真的没事,他们还都在呢,您这样……哎呀,受伤的是阿璟”
在座的为梓汐没受伤感到庆幸。
“偌大的天界还有他去不了的地方,还要闯进去”
“依我看,应该是去查探什么?”
“鎏英姑姑说得及是,我与阿璟去栖梧宫是为了查天后……是我娘亲的事情?”
作为当事人的锦觅更是一脸的懵懂,梓汐便将当初容璟找他的想法说与众人听,旭凤恍若明白罗耶山容璟的神色之意。
“总而言之,孩子没事就好;锦觅,日后你若是遇到夜神,还是小心为上。”
“你在天界,可又见过名唤画珠的仙侍”
锦觅为天后时,画珠是她的侍女,可画珠已然陨落,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呢?!了听飞絮之间的小动作被旭凤尽收眼底。
——璇玑宫
邝露盯着散落在地的衣衫和榻上的余温发呆,他们昨夜……,有时候她在想,他昂这样算什么?一个女人,得不到丈夫的爱,甚至连信任都没了……
“娘娘,您这是……”
邝露擦拭泪珠后,任由仙侍为其更衣,犹如提线木偶。
逃离璇玑宫的润玉也是十分苦恼,昨夜是他的过失,他不该那样待她,却又不知怎得鬼使神差的就那么做了。
“来人,请人将此物赠与天妃,并看着将它服下”
侍者接过润玉手中的物件,颤巍巍的退下。
——九霄云殿
仙界诸位都已从“水神”陨落的默哀中走了出来,夜神容璟也解了禁令。
看似平静的朝局和安定的天魔两界,却始终埋藏着一道祸患。
“陛下,老臣前几日偶然听闻,天后娘娘身影徒突现,于魔界一带逗留多日;我天界天后怎可如此抛头露面,还请陛下下旨:请娘娘归天”
“陛下,臣听闻,魔尊近日在筹备婚礼,王后似是失踪已久的洛霖之女,还请陛下顾及天界颜面,废除后位。”
这话惊得满殿朝臣议论纷纷,这真是大逆不道,有悖人伦,场面愈发难以控制。
润玉看着台下的场面不动声色,也许到了无可控制的时候,不失为一个出师之名。
“真是荒唐,父帝,儿臣听闻那魔界王后乃是山中修行一精灵,名唤凌霜,怎会是我天界天后;莫不是哪位仙者看走了眼了!”
朝堂上的议论最终以魔界藏匿天后,天界出兵迎接为名头,御驾亲征,夜神为先锋,莅临魔界。
“父帝,您明知道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您也明知,凌霜夫人与魔尊倾心相爱,堂兄也已临世,您为什么就不能君子成人之美呢?”
“成人之美?说的好听,是那魔头夺我妻在先,我如何成全,那个孩子不过他们的孽种;她也不是什么凌霜夫人,本座定会将觅儿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