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天界姻缘府了听飞絮两位仙使者奉月下仙人旨意携礼恭贺尊上得子之喜。”
“叔父动作倒是快,请他们近来吧”
“属下见过殿下,恭喜殿下喜获麟儿,不知属下可否有幸见见小殿下呀”
鎏英朝着他们翻了一记白眼,他们倒是比凤兄这当爹的都要激动万分。
“两位侍者,我们魔界世子眼下正在闭关修养,不宜见客”
“闭关修养,不宜见客?”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伤害我们殿下的后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了听,你要是有能奈就去替我们世子出气呀!”
“行啊,怎么说小殿下也要唤我叔叔的,说,是那个坏蛋”
“洞庭湖低的水兽”
“啊!那已经晚了,尊上,属下离开天界时天帝已经将它给处决了”
旭鎏英面面相觑,天帝的用意他们心知肚明,是要遮掩险些屠戮神倌的举动。
不久,魔界就接到暗影在天界得到的消失,天帝下旨厚葬因降伏水兽殒身的水神;水神之逝功在社稷,配享先贤殿,彰显功德。
——偏殿
梓汐修养期间时常陪伴母亲,如今母亲辨色之力恢复衣着华服,还有寰帝凤翎护体;他待母亲真的很好。
“汐儿,你这几日着实不该以那般强硬的态度对待你父王,你不是一直期望见到自己的父亲吗?”
“我知道他是我爹爹,容颜血脉都无法反驳的事实,但是始终是他亏欠我们母子”
随后望着锦觅调皮一笑“他可向我允诺,若是找到让母亲颜色尽失的元凶,定将其擒来负荆请罪的;君无戏言,他还未做到呢”
“你们何事说的,我怎不知?”
“这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娘亲还是不宜过问;郡主明明说是将您安置在卞城王府修养,怎的倒成了这禺将宫的主儿啦”
殿中燃烧的灯捻提醒着梓汐,他该来了。
“这事儿我得好好的问上一问,儿子告退”
锦觅始终不明白,她这儿子到底在想什么,好像每次他都能准确的掐算出旭凤来殿中的时辰,故意躲避他。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那你们父子间无隔阂?!]
——魔界·集市
“殿下,你慢一点嘛,我有些跟不上”
梓汐疾步在前,余光瞥见身后抱怨的小郡主,嘴角勾勒一笑。
话说,梓汐离宫后还真去了卞城王府询问,卿天等人见到他的真容后,无人敢怠慢。
卿天好似已经预感到他来此何事,本着舍命的心境任他处置,毕竟他现在不是守门仙童与天界神君;他是魔界世子,也算是她的君主。
梓汐哪儿会真的怪她,这事儿十足十是他父亲和鎏英姑姑的意思;但也不能空跑一趟,就罚小姑娘与自己到市集来一遭吧。
“是郡主的脚步慢了些,倒还怪起我来了”
“你……额”
卿天刚要回的话戛然而止,皆因梓汐猛地一回头让她撞到他身上,本就比她高出一头的梓汐此刻正戏谑的瞧着她。
“我什么?赔罪不成倒是把本公子给轻薄了,你该不该负责,嗯~”
撩人的话让卿天脸色通红,慌慌张张的逃开,嘴里还不停得嘟囔“有肌肤之亲才算,这算那门子的轻薄”
卿天借故要去找母亲,故而两人游玩后的路线,由本该是卞城王府的方向扯到了禺疆宫。
“既然到了,就去同舅舅问个安吧,你不是也要谢谢我娘亲的恩情”
卿天对旭凤父子微妙的关系也略有耳闻,瞧着他驻足在宫门踌躇不已,便大着胆子替他做了决定。
魔侍的禀告让旭凤十分欢喜,他来朝见,是不打算躲着他了嘛?!
了听飞絮听见世子前来拜见紧着整理衣着,他们始终记得火神的教诲:莫要辱没栖梧宫的门庭。
鎏英听闻自家姑娘又跟梓汐纠在一起,脑仁突突发疼,真是到了女大不中留的地步。
四人神思不同,都一眨不眨的盯着朝她们走来的两个孩童。
“梓汐见过尊上”“卿天拜见舅舅”
“汐儿,来见过鎏英姑姑与了听飞絮二位叔叔”
梓汐遵着旭凤的话朝着他们行礼问安,对于他的道谢鎏英一笑而过,倒是了听飞絮见过他之后,心下大惊。
两人相视之后,向梓汐出手;鎏英旭凤不明缘由,但看着梓汐的阵仗对付他们两个绰绰有余,也未插手,鎏英不禁感叹,即便有伤在身也能这般斗法,凤凰血脉真是强大。
梓汐对于他们的出手心知肚明,是时候该解除他们心中疑惑。
趁着两人个更换方位时,发力召唤凤翎箭朝飞絮射去。
“飞絮……”众人大惊。
出乎意料的那箭在靠近飞絮时转了方向,直直插在殿中火柱上,火柱的倒塌唤醒众人的吃惊。
“这箭,你是……”
“擅闯栖梧宫的黑衣人是我,遗留的正是我的凤翎箭”
梓汐掌中出现的箭矢与旭凤留存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