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只剩腾云驾雾的本事?结界外鎏英旭凤眼中的惊愕之后便是后怕,后怕他的挚爱,她的挚友会消失。
“廉晁仙上,当日赠与你辨色之力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与黑白相伴千年,如今骤然重获色彩,才明白您当日的话,世间最绚丽之物,是纯净的爱人之心。”
“看来鎏英今日是不便叙旧了,凤兄,好好理理你们之间的误会,纵然她现在身份特殊,只要你们心心相印,天帝也无可奈何;那纸诏书是是迟早的事”
旭凤不安的踏进殿门,便见锦觅伏在地上祈祷,黑色的衣裙将她衬托甚是妖艳。
“你这辨色之力予了我伯父,你与我伯父素无怨仇,为何会心甘情愿的奉于他?”
听到声音的锦觅转身伏在地上叩拜,额颔未低就被他扶起。
“天界栖梧宫,人间北苑山庄,还有如今的魔界禺疆宫;我何曾让你这般叩拜我”
是啊,都是他宠着她,纵者她。
“沧海桑田,锦觅亦成长许多,礼不可废;免得辱没了栖梧宫的门庭”
[以后可别说是我栖梧宫的人,我丢不起那人]
[我的书童,不能蓬头寇面的]
“说说你的辨色之力是如何丢了吧,还有被忘川幽魂啃噬的事儿,我要亲口听你说”
他愿意听,她便都说与他听。
“辨色之力是交换玄穹之光的条件,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忘川幽魂,你殒身后,我曾去忘川寻你,看到一丝魂魄,呼唤不得结果,就追去寻找,可是终究是幻境一场”
“你所做的这一切,在我不知情与误解的的情况下,你后悔救我吗?”
“从未,不悔”不悔救他,不悔为他身体残留的伤痕,不悔爱上他,不悔留下他的血脉。
三个时空,三重身份;成也从未,拜也从未。
人间界的“从未”,让他失了心;天界的“从未”让他死了心;魔界的“从未”让他爱火重燃。
锦觅,我真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往日的误解都已经解释清楚,她也逗留了七日,他便再无借口将她强留于此。
“你的眼睛已无大碍,那你可还会离开……”
[傻凤凰,既然我已经来到你的世界,我又岂非那么容易走 ]
“尊上不是说过, 禺疆宫并非是能轻易来去自如的地方;我还等着鎏英给我一个交代呢”
“尊上,议政殿的奏章等着您去查看”
魔侍的话提醒旭凤他除了陪伴锦觅,还有政务要料理,真是两难。
聪明绝顶的魔尊将奏章移到偏殿批阅;除却殿内的灯火,还有茗茶和点心触手可及。
他们又回到了天界的那百年时光,不懂情爱时,他是殿下,她是书童;历经情爱之后,他们仍旧留恋,此时的他们像夫妻。
红袖添香再侧,再棘手的奏章,旭凤也觉得轻快。
——姻缘府
丹朱自见过锦觅之后,老人家便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了,他又可以给锦觅和凤娃牵红线了。
“我说了听,你发什么呆啊,自从魔界那回来就不对劲”
“你懂什么,我只是在想那闯入栖梧宫的蒙面人;在魔界的时候,我在大殿下身上察觉了那股气息,他又与新任的水神私交甚好,难道那晚的人是他们”
“那我们去试试水神不就行了”
“砰!砰!梓汐可是从我这姻缘府出去了,他又是小锦觅的孩子,老夫看谁敢动”
“什么?那个女人不是自诩对我们殿下深情款款吗?转脸就有这么大的儿子,真是红颜祸水”
“一切自有天意,老夫只一句:别动梓汐”
丹朱也曾想过去探探梓汐真身,但是缘机说,万事万物皆有定数,横加干预只会徒增劫难。
小锦觅已尽够苦了,可不能再给她造劫。
梓汐没等旁人给他造劫,倒是让天意给摆动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