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方云宫
琼楼玉宇,奢华气派,历任天后的住所,女子身居高位的象征。
“请陛下,娘娘共饮合卺酒”
锦觅接过龙杯望向里面的酒酿,喝下这杯酒她就会是润玉的妻子;可是……她不能。
“陛下,锦觅酒量浅薄,这就虽不多却后劲极大,我怕有失体统,不若陛下代我喝吧”
“妻代夫行,夫代妻饮,真是恩爱非常”仙侍的话激的润玉心情极好,痛快的将其饮下。
“良辰美景莫误吉时请陛下娘娘就寝,奴婢告退”
伺候的仙娥离去,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一对新人;坐在榻上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这儿没有栖梧宫的清净,没有姻缘府的热闹,有的只是无尽的寂寞与寒冷。
“觅儿,日后我便是你名正言顺的主了”
细长的手掌握住锦觅的手,望向她的眼神眷恋痴迷,手渐渐地朝锦觅的衣袍伸去,身子向前倾斜去寻那诱人的樱唇。
“陛下……我,你给我些时间吧,爱上一人只需一刻钟,忘却,却要终其一生不再思念,锦觅有愧于陛下的错爱”
自被那双青葱的手触碰的瞬间,全身不自觉的生出防备,本以为只是这般简单的亲昵,她错了,夫妻之礼又岂会这简单;在快要靠近唇时候霍然起身,面对他即将发怒的眼眸,唯恐祸及他人,即刻下跪请罪。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跪他,遥想她第一次颤巍巍的跪在七政殿,是为他,那个他妒恨的他;那这次,又是为何?
“爱上一人只需一刻钟,忘却,却要终其一生不再思念”
呵呵,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即使他伤你至深,你还是要为他守贞吗?
“觅儿,你我已是夫妻,该有的规制你也理当遵从,既然有愧与我,就要补偿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不待锦觅回答将其拦腰抱起压与身下,双手禁锢这她的双手,明亮的眼眸弥漫水雾,犹如待宰的羔羊。
“不,不要让我恨你,小鱼仙倌”
这个称呼好似穿越时空在耳边响起,自登位以来,她再不曾这般唤过他;眼角滑落的泪,灼伤了他的手也刺痛了他的心。
“罢了,睡吧”润玉放开桎梏的手帮她覆上锦帛,在她的另一侧躺下,没有肌肤之亲,也算是同榻而眠了。
锦觅因方才的惊吓背对着润玉,隔着锦帛的柔荑贴在小腹上,还好,没有惊着他。
她本以为,与那人之间信物具毁,本该两厢安好再无瓜葛。
可是……魔界那一夜的欢愉竟有了结果,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作为妻子,对丈夫来说是奇耻大辱;作为母亲,她万般不舍;作为女子,这是她与心上人的血脉,是她割舍不下的深爱。
“母神,锦觅已经是我的人了”
“母神,锦觅有了我的骨血”
凤凰,那时候,你定是希望我能有你的骨血吧?!如今,我真的有了你的骨血,你却,不要我了。
【大雨将至满地潮湿 从前的电光火石 多年以后每段故事 原来结尾都相似 别说爱谁别说可是 回忆就浅尝辄止 得失离散总会又周而复始】
—魔界.禺疆宫
“就算你杀了我,你和锦觅也不可能在一起,从未二字你记得吧,想必她与天帝正交颈而卧同榻而眠呢”
穗禾的话一阵一阵的回荡,不断提醒旭凤他自作多情不堪回首的往事;“从未”他好不容易在她悄悄看他时忘却,好不容易在拥有她的时候抛进云霄,直到今日穗禾提起,翊圣玄冰留下的伤痕痛彻全身。
其实,他于北天门外听到那嘹亮的祝贺声,亲眼目睹他们共登宝座的那一刻起,他竟落泪了。
那时才恍然惊醒,哪有什么深仇大恨,恨源于爱;原来他还是爱她,不管是仙还是魔。
“天后娘娘,魔界为您贺喜了”
举起酒樽挥向天边,献上这违心祝愿;此后,你便不再是我栖梧宫中的人了,不再是水神,而是威慑六界的天后,是他妒恨人的枕边人,堂中妻!